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,许大茂看得目瞪口呆,连疼都忘了。
疤哥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,看着斯斯文文的何雨柱,身手居然这么狠!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这么厉害?”疤哥往后退了两步,声音都在发颤,“你不要过来啊!”
何雨柱拎着棒球棒,一步步朝他走去,每走一步,地面仿佛都震了震。西下阳光照在他脸上,一半在阴影里,一半在光亮中,眼神冷得让人发怵。
“现在,还要打断我的腿吗?”何雨柱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不……不了……”疤哥吓得连连摆手,色厉内荏地喊道,“你别过来!不然我不客气了!”
说着,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乌黑的手枪,枪口抖个不停,却还是对准了何雨柱,脸上的刀疤在紧张中扭曲着,格外狰狞:“不许动!再动我就开枪了……啊!”
话音未落,何雨柱突然动了。他像一阵风似的冲上前,在疤哥扣动扳机的前一秒,棒球棒带着风声横扫而出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疤哥持枪的手腕被生生打断,手枪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还没等他惨叫出声,何雨柱的棒球棒又顺势落下,重重砸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啊——!”
疤哥发出不是人声的嚎叫,抱着断手断腿在地上翻滚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何雨柱没再看他,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,检查了一下,里面居然真有子弹。他把枪揣进怀里,转身走向被打得鼻青脸肿、已经晕过去的许大茂。
探了探许大茂的鼻息,又翻看了身体,发现只是些皮外伤,没什么大碍,才松了口气。他把许大茂架起来,扶到自行车后座上,用绳子简单捆了捆,确保他不会掉下来。
做完这一切,他推着自行车,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疤哥,声音冷冽:“回去告诉你的主子,今天这事,我记下了。欢迎他再来找我,不过下次,我可不会这么客气了。不过,我也会去找他的!”
说完,他推着自行车,驮着昏迷的许大茂,头也不回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