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出门,就见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前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银白的头发上,看着倒有几分和蔼。
“老太太,您早啊。”秦淮茹笑着打招呼,脚步没停。
“淮茹,傻柱媳妇,你等一下。”老太太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比平时清亮些,“我有事想让你做。”
秦淮茹停下脚步,有些意外。她回四合院少,和这聋老太太平时没什么交集。
“您说,老太太。”她耐心地等着。
老太太颤巍巍地从袖口里摸出个油纸包,递了过来。油纸包不大,沉甸甸的,还散发着一股药材的香味。“你看柱子这孩子,天天在厂里上班,回来还得操心家里,累得背都有点驼了。我这老婆子看着心疼。”
她顿了顿,喘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我年轻时候在大户人家待过,学过个宫里传下来的补方子,用的都是好药材,野山参、枸杞这类药,最能补气血、强筋骨,男人喝了最是合适。我这几天去回春堂抓的药,亲手配的,都已捣成了粉,你拿回去,每次做饭时往汤里放一点,让傻柱子连着喝七天,保管他精神头足。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接过油纸包,入手果然很沉。“这……太谢谢您了,老太太。只是这么贵重的东西……”
“贵重啥?”聋老太太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个慈祥的笑容,皱纹都舒展开了,“我无儿无女,一直把傻柱当亲孙子看。他小时候就孝顺,总给我送吃的,现在娶了你这么好的媳妇,日子过得红火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这点东西算啥?”
她又特意叮嘱道:“不过这方子有个禁忌,只能男人喝,女人可不能碰。女人喝了怕是要犯血漏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,你可得记牢了。”
秦淮茹连忙点头:“您放心,我记住了。谢谢您啊老太太,回头让柱子给您道谢。”
“谢啥呀,都是自家人。”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,那手干瘦却有力,“快去吧,别耽误送孩子。”
秦淮茹抱着油纸包,心里还挺舒服的的。她以前总听院里人说,老太太看着厉害,其实心软,对何雨柱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