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妈看看父亲,又看看丁夏,嘴角悄悄扬了起来。
外婆问:“听说好些地方的对联都是公社请学校老师写的,咱们这儿不用吗?”
“也写。不过咱们厂习惯自己写。”萧妈解释。她毛笔字好,前几年家里和亲近人家的对联都是她写的。其他人若需要,也可以去公社用粮食换对联,也算给老师们添点收入。
几人随口聊着本地的年节习俗。
“天虎说,咱们萧家也不算地道的本地人,有些习俗跟着做,有些随意就好,怎么自在怎么来。”
外公哼了一声:“他倒是会讨巧。我看是合心意的就守,不合心意的就不守吧。”
这话逗得萧妈和丁夏都笑了。
刚过四点,陆建平上来找丁夏。
丁夏正想走动走动,便同他一起往坡下走。
等走远了些,陆建平才低声说起镇上的情况:
“这两天镇上一直在传苏婉棠未婚先孕的事。不过她一直待在他们那个院子里,秦文进又严禁旁人在她跟前乱说,所以她到现在还不知道。”
丁夏问:“秦文进什么反应?”
“派了,人查是谁传的,还想找那位诊脉医生的麻烦。不过我这两天安排了不少人在卫生所盯着,他没得逞。”
丁夏夸道:“做得好。”
陆建平咧嘴笑了。
丁夏想到什么,又问:“秦文进在书房打电话时,提过苏婉棠怀孕的事吗?”
若他说了,便是打算告知秦老爷子;若没说,便是还想瞒着。
“没有。咱们的人听见他和秦同志在书房说话,他想提,但被秦同志拦住了。秦同志说,老爷子当初知道他跟苏婉棠订婚就动了气,现在再说这个,怕老爷子年都过不好。”
丁夏想起书里的情节:男主对女主情深不移,一知道怀孕便立即娶了她。但那已是明年的事,而且那时苏婉棠已完全拿捏住京平,秦文进也参与了京平的项目。
如今时间提前了,萧家和京平均已跳脱原书的轨迹,秦文进对苏婉棠的执着和迫不及待娶她的心情,似乎也不如书中那般强烈了。
丁夏唇角微勾,对陆建平说:
“后天如果苏婉棠过来,就安排些人在她附近‘闲聊’,让她知道,她在秦文进心里的分量,未必有她想的那么重,不然都让她未婚先孕了,还不愿意娶她。”
陆建平会意: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