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陆建平烧好水,她去洗澡;她洗完后,陆建平再去洗。
接着她去抱柴火,把灶屋里快见底的木柴添满;又去打水洗换下来的秋衣秋裤。
陆建平出来,也端了盆和小凳子,两人并肩坐着,各洗各的。陆建平一边搓衣服一边跟她说起明天厂里的年夜饭:
“估计大家得喝酒喝到下午两三点。为了不让外公外婆怀疑,你明晚只能在我们家吃饭了,我爸妈说了,家里的年夜饭不用咱们操心,先把厂里安排好就成。”
“你喜欢吃什么菜?先跟我说说,明天让他们给你做。”
“都行。”
萧雅琴只有在被问到的时候才简短回一句。陆建平也不在意,就喜欢跟她东拉西扯,话怎么也说不完。
等衣服洗完,陆建平才停下话头,把衣服晾在屋檐下三角架搭的竹竿上,然后各自回房。
萧雅琴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,反而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。
萧家。
丁夏洗漱完躺到床上,等萧京平一上来,就立刻钻进他怀里。
今晚他依旧穿着秋衣,丁夏的手直接从衣摆下探进去,却被他掌心覆住,按在肚子上——明显是防着她往下摸。
丁夏故意往下挤了挤,没成功,就转而往上,边摸边说他:“你越防着,越让人想挑战。信不信等你睡着了我再摸?”
萧京平偏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呀!”丁夏吓了一跳,更多是被一阵电流激得心尖发颤。
捣乱的手被他捉住,耳边传来他低哑磁性的声音:“媳妇,你要是想,我可以用手和嘴……但现在别勾我,不然我等下去冲冷水澡,你又嫌我身上凉,冻着你了。”
丁夏脸一热,挣开他的手,用手指戳他胸膛:“我就是想摸摸腹肌,是你自己遮遮掩掩的。你要是不拦,我摸摸就睡了,谁要你用手用嘴了,谁要你冲冷水澡了?我明早还得早起,才不跟你乱来。”
萧京平被这“蛮不讲理”的媳妇说得哭笑不得,也不抓她的手了,直接托住她的脸,吻了下去。
“你唔……”丁夏一开口,他的唇舌便长驱直入,把她的思绪搅得天翻地覆,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直到把人亲得晕晕乎乎,他才将她按在怀里,轻抚她的背,故意用蛊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:“媳妇,睡吧。再不睡,明早你又起不来了。”
丁夏这会儿还迷糊着,听话地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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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怀孕后,她睡眠质量好得出奇,几乎是秒睡,很快就呼吸均匀地睡熟了。
只剩一身火气的萧京平,独自在那儿慢慢平复。
第二天,又是丁夏最后一个起床。
萧妈在家等她。
萧妈见她出来,笑道:“夏夏,你先洗漱吃早饭,吃完咱们就去厂里。”
丁夏问:“外公外婆也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