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妈和萧雅琴都怔了。
“才一个来月的娃娃,就能认人了?”
萧雅琴低头看怀里的安安。
小家伙小手攥着她的衣襟,黑葡萄似的眼里竟漾着水光,看得她心口一软。
丁夏也心疼,说:“要不让他们跟我睡吧。”
萧妈又舍不得她受累:“那你多辛苦。”
“没事,总不能让他们想爸爸想得一直不睡。”
最后,两个宝宝被放在了丁夏外侧。
她睡里侧,宝宝们睡外侧。
萧雅琴又把竹床挪到床边,这样孩子一醒,她就能起身照应。
幸好,宝宝一挨着丁夏,没多久便安稳睡着了。
三人都松了口气。
萧妈还是不放心女儿一个人,商量道:“要不我再搬张竹床进来,夜里我也在这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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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,妈您白天带那么久,晚上得好好歇着。”丁夏说完,萧雅琴也接话:“妈,您还不信我吗?”
萧妈看看儿媳,又看看女儿,终是带上门出去了。
门合上后,萧雅琴在竹床上躺下。
因为孩子,屋里的灯一直留着,不过用报纸遮了光,只透出朦朦胧胧的暖色。
丁夏没有睡意,轻声和萧雅琴说话:“雅琴,这段日子要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萧雅琴说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