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他说这几天地里活儿紧,正好去帮把手。”
萧爸向来把土地看得重,常挂在嘴边的话是:“啥都比不上粮食要紧。挨饿的滋味不好受,咱们得多出点力,让后辈都能吃饱饭。”
一个多月没怎么走动,丁夏确实高估了自己的体力,但也不至于连这段路都走不动。
她走一阵就得歇歇,萧妈和萧雅琴也不催,陪着她停下。
宝宝们到了外头更兴奋,小手从襁褓里挣出来,欢快地舞动着。
尤其是安安,时不时“哦”一声,仿佛在感叹“总算出来啦,自由啦”,逗得丁夏和萧妈笑个不停。
到了厂里,依旧是一片热火朝天。
大伙一见丁夏和两个宝宝来,但凡手头能放下的,都忍不住凑过来瞧瞧逗逗。
两个娃娃半点不怕生,就算面对生面孔也“啊啊哦哦”地应和,引来一片夸赞:
“好乖的俩娃娃!”
“男娃像萧哥,女娃像嫂子。”
“头一回见这么不怕生的小娃娃。”
“哎呀,这么小就知道冲人笑呢!长大后还得了!”
……
丁夏索性退到人群后,由着大家去看宝宝。
这时陆建平从旁边大步流星赶过来,直接站到丁夏身边,笑望着被围在中间的媳妇和两个欢腾的娃娃:“嫂子,怎么想着来厂里了?”
“来看看,”丁夏笑道,“一两个月没来,得瞧瞧你们偷懒没。”
“欢迎嫂子随时检查!”
丁夏笑笑,又问:“现在厂里成品有多少了?”
陆建平细细汇报起来。
加上家具和床,原先存放成品的棚子早塞不下了,这两个月又在边上搭了两个新棚。
“幸亏当初围墙圈得宽,还能再加几个棚,不然就得占外头的地了。”
丁夏偏头看了眼新棚,收回目光:“建平,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