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平转过头,脸上竟罕见地露出一丝犹豫,沉默片刻,才认真道:“其实,有没有孩子……都没关系的。我们可以一起把平平安安带大,以后他们给我们养老送终就行……我不想雅琴有压力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萧雅琴心中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破土而出。
她望着神情恳切的丈夫,声音清晰而平稳:“我没有压力。是我自己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。”
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,陆建平脸上的笑意,从眼底一点点漾开,由浅至深,最后化作毫不掩饰的、近乎傻气的笑容。
“好。”他重重点头,眼睛亮得惊人,“你说要就要,我都听你的。”
丁夏几人看着小两口,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。
吃完饭收拾妥当,吴医生便开始为两人把脉。
恰巧这时,平平安安都醒了。
丁夏和萧妈把孩子抱到东厢房喂了奶,再抱回堂屋时,吴医生已在写方子了。
“建平底子好,开些温补的就行。雅琴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,你们不用急,先把身体养扎实再说。”吴医生边写边嘱咐。
两人听得专注,连连点头。
萧爸见两个小孙孙进来,笑眯眯地迎上去,一手一个接过来抱着,同时对怀里的宝宝们说:“乖孙孙,等你们姑姑姑父以后添了小娃娃,你们就是哥哥姐姐啦,到时候带着弟弟妹妹玩,好不好?”
安安很给面子,立刻“哦哦”地应了一声,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。
萧爸顿时乐开了花,对女儿女婿说:“瞧,安安都答应啦!”
陆建平一听,嘴巴更是咧到了耳根,傻乐个不停。
……
自那以后,丁夏也不总闷在家里了,每天趁着宝宝清醒,就带他们去厂里转转。
厂里的女同志只要手头不忙,都爱过来抱一抱、逗一会儿他们。
不过多数时候,孩子还是由陆建平和萧雅琴带着。
丁夏私下问过萧雅琴,延迟归队,她手下的兵谁来训。
萧雅琴这段日子确实常往外打电话,布置任务、安排训练。
她告诉丁夏:“我不在,他们也会按既定计划完成训练,规矩都立着呢。”
此外,小两口便开始了每日喝药的日常。
陆建平不愿在萧家熬药,怕药味熏着宝宝,每天雷打不动回自己那小屋把药煎好,到点就来叫萧雅琴回去喝。
有时两人也会回陆家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