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姓宋,一个姓陈。

宋同志语气还算客气,话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“我们奉命来做前期准备,萧同志,希望接下来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

萧京平不冷不热地点了下头。

陈同志接着说:“秦同志最迟正月十五过来。他让我们带句话:希望他来时,丁同志和两个孩子已经搬到市里去了。”

萧京平连头都没再点,脸上是一贯的冷淡:“我会按约定办。”

说完便直接送客:“两位,我还有事要忙,就不招待了。”

这两人本就是秦家派来的,秦文进交代过不必对萧家人太客气。

他们过来只是打个招呼,接下来便会暗中潜进这片地界,最好能在秦同志来之前把萧家寨出来的人都控在手里。

两人很快就离开了。

厂门一关,萧爸萧妈便从旁边走了出来。

萧爸朝门边啐了一口:“真当捏了点把柄就能上天了?就这点人,也敢往这儿凑,看老子私下怎么整得他们不敢动弹。”

“不止这些,”萧京平刚收到消息不久,“他们还有一队人想从隔壁几个县摸进山。”

“秦文进还派了人去雅琴那儿。”

秦文进一直想在萧雅琴身边安插人手,之前有他们上司镇着没成,这次他抓着机会,提的条件之一就是塞人进去。

“嗤……”萧爸冷笑,“那得看他的人有没有本事在雅琴那儿待住了。”

自家闺女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,更何况她手下本就是精兵强将。

秦家再有能耐,也派不出多少以一当十的好手,多半人手还得跟着秦文进。

就算硬塞进去,萧雅琴收拾起来也就是分分钟的事。

正如萧爸所说,这儿是萧家的地盘,秦文进派再多人都难渗透进来。

这些人每天看似忙忙碌碌,实则做的全是无用功。

过了两天,镇上就传来消息——宋同志在打听薛知青的下落。

镇上和村里人口径一致:薛同志独自上山采药,已经大半个月没回来了。

所以宋同志没过多久就找到吴医生那儿去。

恰好当晚萧家请了吴医生过来,宋同志扑了个空,听说人在萧家,便直接找上门。

萧爸去开的门。

对方还算客气,先敬了个礼才说:“萧首长,你好,我找吴医生。”

萧爸压根没让人进门的意思,只堵在门口问:“找他什么事?我家刚请吴医生来给儿媳妇开补药,要看病就排队。”

“我不看病,”宋同志直截了当,“我来问问吴医生薛同志的下落。”

萧爸眯起眼,周身陡然腾起一股迫人的气势:

“你和薛知青,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