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村里的一举一动,前脚刚做,后脚就传到了萧家人耳朵里。
陆建平嗤笑道:“他们以为光看外表就能把萧家寨的人全挖出来?还到处打听。他们哪儿想得到,萧家寨后来收留的,大多是附近的人。”
所以他们眼中那些“本地人”,其实不少也是萧家寨的人。
大家早已得了萧家的叮嘱,给出各种虚假信息,还让许多留在家中的老人主动找他们帮忙。
只要他们进了门,老人们就恳求他们帮忙砍柴挑水,或是修补快倒的危房,事后千恩万谢。
很快,村里便传开了,说他们是“个个热心肠的活雷锋同志”,见面总要塞一把自家种的菜,把他们捧得高高的。
离过年还有十几天,萧京平召开了全厂大会,询问哪些外地同志想回家过年,厂里可以帮忙买火车票,并提前发放工资。
去年不少人没回去,今年有些思乡心切,便报了名。
萧京平让陆建平统计人数,打电话到市里订票。
这边的一切,每天都会传到秦文进耳中。
秦文进伤势虽已不必卧床静养,但仍不能多走动。
上次接苏婉棠回来伤势复发,如今只能每天等着电话汇报。
不过听说萧京平一直待在家具厂,他便安心了些。
挂了电话,他去见了老爷子。
汇报完那边的情况,他自信地说:“宋同志他们已经摸清了,萧家寨的人散布在各处,总共不过六七十户。”
老爷子却皱起眉:“不对,萧家寨的人不可能这么少。”
“听说还有不少在山里当猎户。”
听到这话,老爷子眉头锁得更紧:“要是全在山里,你将来过去会更危险。”
秦文进却信心十足:“人多有什么用?只要我掌握了基地的最高指挥权,萧京平就得配合我。在婉棠说的‘改革开放’之前,我不会动他,我要把他牢牢捏在手里,控制了他,萧家人就不敢妄动。更何况……”
他脸上浮起一抹阴鸷的笑,“我还会握住他的软肋——他的妻子和孩子。”
“我让婉棠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所有人都知道婉棠受了刺激,精神不太正常,到时候就算丁夏和那两个孩子出了什么事,他们也怪不到我们头上,只能怪自己没看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