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公主站了起来,走到秦牧白面前,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秦牧白满脸苍白,一脸不可置信:“竟然真的是你,你为何如此恶毒?”
长乐公主大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,恶毒?本宫就当是你的夸赞了。”
秦牧白盯着她,缓缓跪了下来,“公主,请原谅臣的失礼,请您高抬贵手,放了他,他只是一个无辜之人。”
长乐公主:“无辜?一个平民,给本宫提鞋都不配,竟然当众拒绝本宫。”
秦牧白:“公主,您把人卖去青楼了吗?”
长乐公主露出一抹得意,“那是当然,本宫说话一言九鼎。”
秦牧白:“是哪家青楼?”
长乐公主微眯着眼,看向秦牧白:“怎么?想去救他?”
秦牧白: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请公主积德。”秦牧白将“积德”两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长乐公主:“秦,牧,白!你知道吗?本宫最讨厌你自以为是得说教了,本宫本以为是娶了驸马,没想到啊,居然请了个夫子回来。”
秦牧白:“公主?”
长乐公主:“哈哈哈,不过你救不了他了,他今晚就要接客了。”
秦牧白俯身趴在地上:“公主,求你了,把人放了吧。”
长乐公主俯视着他:“哈哈哈,秦牧白,这件事与你无关,你未免管得太宽了。”
秦牧白自己也说不清楚,也许因为那个公子看上去太过纯良,也许自己如今只剩下良心了吧,他实在心有不忍。
长乐公主:“来人,驸马以下犯上,拉出去打二十大板。”
秦牧白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她,“公主?”
几个小侍面面相觑,门口的护卫也是犹豫着不敢向前。
“怎么本宫的话,都不听了吗?”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
秦牧白最终还是被拖了出去,一板子一板子打下来,也彻底击碎了秦牧白的心,竹青跪在一边,不停地磕头求公主高抬贵手,板子打完,他的额头也头破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