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从未表明过自己的心意。”
“哦?那她拒绝你当如何?”
“我...”薛卓从没想过这个可能,那般和善的女子会拒绝自己的吗?
薛院正叹了口气,说道,“好了,为父给你相看了定远侯府千金,苏涟漪,苏小姐今年刚及笄,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。”
“爹,我不愿意,我想去争取下,哪怕,哪怕被拒绝。”
“你...你年纪也不小了,行事不可再任性,爹年纪也大了,虽是太医之首,可若行差踏错,乌纱帽也是说摘就摘的。”薛院正缓缓倚靠在了椅子上。
“爹?”薛卓只觉得爹又苍老了好几岁,头上白发比黑发多。
“阿卓啊,年后试行的生女丹,已经陆续有很多女子有孕,若这次还不能成功,爹只能告老还乡了。”
薛卓垂下眼帘,若有所思,“即使不成功,那方子也不是爹呈上去的,爹何罪之有?”
“你还是太年轻了,不懂官场之道。”薛院正眼神逐渐放空。
长乐公主参加完陆行知的婚礼后,回去砸了好几个茶盏,自上次看到探花郎的俊朗的容颜,回去后就让暗卫调查他,暗卫正事无巨细地汇报叶修庭的家庭背景,到和洛雪同行入京怎样同睡同住的,身旁的小侍煽风点火,他们自然不想增加任何争宠的对手,
“公主,上次当众亲吻已是失贞,这同吃同睡的,恐怕该发生的,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。”
长乐公主听完大怒,“哎,可惜了,长相还不错,便宜洛雪那个贱人了。”
叶修庭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刚刚差点就改变了方向。
“公主息怒,奴们会好好伺候您的。”
长乐公主看着他们一脸厌烦,突然觉得自己的公主府里都是些只知道吟诗诵词的读书人,包括秦牧白,正所谓十有九人堪白眼,百无一用是书生,看多了真真是无趣极了,想到不久就是一年一度的春猎,长乐公主嘴角微扬:是时候换一批新鲜的人了。
洛雪第二日悠悠转醒的时候,感觉身下凉凉的,掀开被子竟然看到陆行知在被窝里捣鼓着什么,冰冰凉凉的。
“雪儿,醒啦?”
“行知,你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昨夜你流了那么多血,我不放心,今早去找府医开了些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