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公主扑通一声跪在大殿中央。
“母后,肯定是有人偷了这些金子诬赖儿臣,儿臣真的是冤枉的。”
长乐公主满脸泪痕地说道。
“好啊,那你倒是说说,什么人能偷长乐公主府的财物。”
皇上愤怒地摔碎了一个茶盏。
“父皇,肯定是那些看守库房的刁奴监守自盗,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严刑拷问。”
长乐公主还是在极力地辩解。
“你放肆。”
皇上感觉自己这个女儿真的是无法无天了。
“陛下,其实如果想知道这些金子的去向很简单,只需要查下长乐公主府的账房支出名目即可。”裴恒淡淡地说道。
就在这时,大殿外面的公公进来传来,说,“秦驸马求见。”
众人才发觉殿内居然没有秦牧白的身影,纷纷好奇地朝殿外看去,只见秦牧白手执一本厚厚的账册走上前来,跪在长乐公主右后方,说道:“儿臣参见父皇,母后。”
裴恒和薛卓似乎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一些,不由自主地对他投去了充满钦佩和赞赏的目光。
洛雪站在一旁,目光紧紧地追随着他那毅然决然的背影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同情之情,既有对他孤注一掷的敬佩,也有对他未来命运的深深担忧。
“驸马?你拿的何物?”
“回父皇,儿臣呈上公主府内账册,其一应开支账目都有详细记录在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