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知都快气笑了,哼,居然敢挑衅自己,哪天取消永恒居的过夜,看你要不要来求我。
叶修庭行了一礼,说道:“既如此,正君,我也回去休息了。”
陆行知点点头。
永恒居里,洛雪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墙上的画作,想到秦牧白在御景园画的那幅荷花,越看越觉得像一个人所作,思绪间,偶然瞥见裴恒轻快地步入屋内,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,便问道:
“怎么这么久?什么事情这么开心?”
“雪儿,对我真好。”
裴恒一把搂住她的纤纤细腰,将人禁锢在自己身前。
“那还不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”
洛雪顺势勾住他的脖颈问道。
“那会哭的孩子有奶喝吗?”
裴恒的视线下移,直到落在那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“裴—恒—”
洛雪惊得一时语塞,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呢,夫人。”
说罢打横抱起洛雪就往床上走去。
“啊—”一声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洛雪的衣物随之散落一片,裴恒趴在床上如黑夜里的猛兽,悄然覆了上来。
满是欲色的双眼直直地盯着身下的雪白,好似在打量着什么猎物一般。
洛雪刚想用胳膊遮掩,千钧一发之际,裴恒将她的双臂禁锢到头顶上。
滚烫的唇沿着秀美的脖颈,来到迷人的锁骨,直到那双沉甸甸的雪白。
“恩~”
温热的触感,仿佛要洛雪的魂儿吸食殆尽,令洛雪惊颤不已。
“雪儿,叫我!”
“裴~大人—”
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裴~大~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