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再让我回到那个华丽的牢笼，我会生不如死。”

申笙直视着他的双眼，双眸蓄泪，口口声声质问道。

百里宏轩愣了一瞬，脑海里想到洛雪离开之前对他说的话，“不要让悲剧重演。”

他抿了抿唇，颤抖着双手松开了申笙的胳膊。

“笙儿，你从没爱过我吗？”百里宏轩垂下眼眸。

小主，

申笙想起自己临死前百里宏轩也问过同样的问题，她思忖了一番，说道：“爱过。”

百里宏轩听到申笙的回答，眼中闪过一丝光亮，他抬起头，带着一丝希冀看向申笙。“真的吗？那为何你要与洛川私奔？”

申笙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“曾经的爱已经在那四四方方的地方消磨殆尽了。君上，你有你的江山，有你的责任，而我想要的只是自由。”

百里宏轩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，他的身体微微摇晃，仿佛失去了支撑。“如果孤给你自由，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孤？”

申笙不明白他说的意思，叹了口气说道：“君上，过去的已经过去了...”

“笙儿，孤是说，孤愿意和洛川共侍一妻，这样你还逃吗？”他声音有些颤抖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这句话。

申笙沉默了许久，营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，她从没想过这样的话能从百里宏轩的口中说出来，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一国之君如今竟然为了自己愿意低下头颅。

她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“君上，你这又是何必？又置宫里的贵妃于何地？”

“你不要担心，孤会处理好，小雪是我的骨肉，那就是云州国的大公主，孤自然要让她认祖归宗。”

百里宏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。

申笙没有说话，任由眼前的人抱着，她担心自己继续拒绝会将他彻底激怒。

许久过后，申笙感觉自己的双腿都站的僵硬了，开口说道：

“君上，我要回去，小雪怀的多胞胎，我得守在她身边直到生产。”

“那孤要做祖父了？”百里宏轩脑子这才转过来。

“你已经做祖父了，小雪在东盛生了五个孩子，你孙子孙女齐全了。”

百里宏轩心里淌过一阵暖流，说道：“笙儿，你陪陪孤吧，我们也好多年没见了，孤舍不得你回去。”语气里带有一丝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