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宏泽颤抖着嘴唇,问道:“你,你没中毒?”
百里宏轩垂眸看着他,淡淡地说道:“让皇弟失望了吧?”
王夕月终于知道他们的计划再次落空了,不禁眼神怨毒地盯着百里宏轩,使出全身力气说道:
“你,你不...得...好死...”
“哼,奸夫淫妇。”百里宏轩的视线落在百里景朝身上,戏谑着问道:“太子,就没什么要问的吗?”
百里景朝的身体抖如筛糠,他就是再愚笨,也能看清眼下的处境,王夕月和百里宏泽望着他的眼神里,那掩不住的慈爱,他又何尝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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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他绝不能承认,“父皇,皇叔和母亲有染,不关儿臣的事啊,儿臣可是您的亲儿子。”
“来人,准备滴血验亲。”百里宏轩也想亲眼看看这个儿子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。
一炷香之后,宫人准备好了两水碗,百里宏轩和百里景朝分别滴了一滴血,同时又让百里宏泽和百里景朝在另一个碗里分别滴了一滴
百里景朝忐忑地望着水中扩散的血迹,心中默默祈祷着,时间静静流淌,每一秒都像对他的严刑拷问。
最后,百里宏泽的那一碗水里,两滴血紧紧相融。
“呵呵呵—”百里宏轩看着眼前的水碗,发出一身自嘲。
百里景朝跌坐在了地上,他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他挣开禁军的束缚,膝行到百里宏轩的腿边,泪眼婆娑的说道:“父皇,儿臣什么都不知道,儿臣是冤枉的。”
百里宏轩直接一脚将他踹开了。
“皇兄...”百里宏泽刚想说什么。
百里宏轩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肩上,百里宏泽吃痛地滚在一边,怀里的王夕月也跌倒在一旁。
“这么多年,把孤当猴耍,你们很得意吧?”
“哈哈哈—,百里宏轩,你还不知道吧?那晚我们压根没发生什么。你这么蠢,活该你给人养一辈子儿子,哈哈—”说完,王夕月已经气绝身亡。
“母亲—”百里景朝爬到王夕月的身边,轻轻搂住她的身体,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消失。
百里宏轩听到百里宏泽说的话,眸光微闪,震惊之余也终于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