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许星茗动了动腿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温修远握着筷子的手一顿,抬眼便见小女人眉头拧成疙瘩,眼底蒙着层淡淡的幽怨,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。
他心头一紧,瞬间放下筷子起身,长腿几步跨到她身边,语气里满是紧张:“还痛?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已经下意识探向她的裤腰,“今早给你上药时明明消肿了呀,怎么还不舒服?”
“温修远!”许星茗猛地抬手打开他的手,耳垂瞬间红得像要滴血,连脖颈都染了层薄粉。
她又羞又气地瞪着他,眼神里满是“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”的控诉,“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?”
话虽如此,尾椎骨那点若有似无的痛感却格外清晰。
昨夜狗男人那一副狼吃肉的样子,本来就有点不对称,却偏要固执地占有,想起来脸颊更是烧得厉害。
那一身牛劲……
那器械……
他指尖轻轻落在她柔软的发顶,动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安抚,随即单膝跪地,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微微俯下,仰头望着她,黑眸里满是无措与讨好:“是我笨,技术还不是很精湛,还贪吃,我惹我们家小祖宗生气了。”
许星茗赶紧捂住他嘴巴,“你别说了。”
男人伸出舌尖舔了舔她手心,“好,不说了,老婆害羞。”
“媳妇儿莫生气,大不了我以后禁欲,反正也憋不死,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还是让我家老二当缩头乌龟吧!”
怎么这么茶呢?
许星茗将锅里的丸子一股脑夹他碗里,“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