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几个月的房子,眼神复杂,但没有任何留恋。
我们帮她提着行李下楼,打车回了我在胡同里帮她找的那个单间。房子在老四合院里,不大,但干净独立。房东阿姨是我的老顾客,人很和气。
安顿下来,已经快九点了。我们三人坐在狭小的房间里,忽然都觉得有些疲惫,又有些莫名的轻松。
“总算搬出来了。”井然长长地吐了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这只是第一步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“于鹏那边,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你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点点头,手指微微收紧。
刘婕也凑过来,语气认真:“姐,你这几天上班下班最好别落单。”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保持着高度的警惕。
周四下午,我正在给顾客卷头发,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我擦擦手,拿出来看,是井然发来的短信:“我托人侧面打听了一下。于鹏那家店的注册法人是个女人,叫王艳,应该是他老婆或者亲戚。店里有过几次顾客投诉,说以次充好,调解了事。还有,他可能涉足一些……不太干净的边缘生意,具体还不清楚。”
我看着短信,心里沉了沉。果然不是善茬。
晚上打烊后,我们三个人在井然那开了个小会。
“那怎么办?”刘婕问,眉头紧锁,“总不能一直这么提心吊胆地过日子。”
井然咬着下唇,显得有些无措:“我想……我能不能请假回青城待一段时间?”
“回去避避也好。”我沉吟道,“最好回去找个座机给他打个电话,就说你离开北京了。”
刘婕想了想,眼睛忽然亮了一下:“姐,我还有个想法。”
我们都看向她。
“这种人,最怕什么?”她压低声音分析,“最怕惹上麻烦,最怕事情闹大,影响他的生意和名声。咱们不能硬来,但可以让他觉得,继续纠缠井然姐,会给他带来更大的、他承受不起的麻烦。”
“具体怎么做?”我问。
刘婕凑近些:“他不是怕人查吗?咱们可以……用点方法,匿名给工商、税务,还有他生意上可能的对头,透点风声。不用多,就模棱两可地提点一下,说他店里‘有点问题’,让人去注意。让他后院起火,自顾不暇,自然就没那么多精力来找井然姐的麻烦了。”
我沉吟着。这办法有点险,但或许是目前最可行的思路。既能施加压力,又不至于正面冲突,把他逼到狗急跳墙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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