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集 你眼里的光,是这个世界真实的模样

温清瓷点头,眼眶突然有点发热:“有点...难受。像戴着放大镜和扩音器生活。”

“我教你一个方法。”陆怀瑾让她在床上盘腿坐下,“闭上眼睛,跟着我的引导。”

温清瓷照做了。

陆怀瑾坐在她对面,手指轻点她眉心:“想象你的意识像水一样,从头顶慢慢流下来,流过眼睛,流过耳朵,流过鼻子...每流过一处,就把那个感官‘包裹’起来,让它恢复正常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,带着某种特殊的节奏。

温清瓷跟着他的引导,慢慢尝试。起初很难,那些放大的感官像脱缰的野马。但渐渐地,她找到了一点感觉——像调节收音机的旋钮,把音量从十档降到三档。

十分钟后,她睁开眼。

世界依然清晰,但不再刺眼。声音依然丰富,但不再嘈杂。那些光点还在,但成了背景里柔和的存在。

“好了些吗?”陆怀瑾问。

“嗯。”温清瓷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这到底是什么原理?”

“意识对身体的调控。”陆怀瑾微笑,“你的身体现在是一台新设备,你得学会操作面板。”

这个比喻让温清瓷笑了出来,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
“所以,”她整理着思绪,“这个世界一直都有这些...灵气,和能使用它们的人?”

“是的。只是数量很少,而且大多隐藏着。”

“像超级英雄漫画?”

“更像...传统的修行者。”陆怀瑾选择了一个更贴切的词,“只是现代人很少这么叫了。”

温清瓷又想了想:“那我现在的状态,是永久性的吗?”

“是的。一旦觉醒,就无法退回。”陆怀瑾看着她,“但别怕,这是好事。你的身体素质、思维能力、寿命...都会慢慢提升。”

“寿命?”温清瓷捕捉到这个关键词。

陆怀瑾点头:“灵气滋养身体,衰老会变慢。”

温清瓷愣住了。她看着陆怀瑾,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

“那你...多大了?”

陆怀瑾笑了:“二十九岁,身份证上写的。”

“真实呢?”

“也是二十九。”他说的是这一世的年龄,“但我知道的比同龄人多一些,这解释起来比较复杂。以后慢慢告诉你,好吗?”

他的眼神很真诚,温清瓷能感觉到他没有说谎——至少没有完全说谎。

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她说。

“问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娶我?”温清瓷直视他的眼睛,“以你的能力,根本不需要做温家的赘婿。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,更自由的生活。”

这是她心里一直的刺。现在,这根刺变得更加尖锐。

陆怀瑾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清晨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。

“如果我说,”他背对着她,声音很轻,“我等的就是你,你信吗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陆怀瑾转过身,阳光给他镀了一层金边。

“这个世界很大,人很多。但能看见同样风景的人,很少。”他走回她面前,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,“清瓷,在遇见你之前,我很孤独。那种孤独不是身边没有人,而是所有人都活在一个层面,只有你活在另一个层面。”

他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:“然后我遇见了你。你看不见那些光,听不见那些声音,但你的灵魂频率...和我是共振的。就像两台收音机调到了同一个频道。”

温清瓷的喉咙发紧。

“所以赘婿的身份不重要,温家的财产不重要。”陆怀瑾继续说,“重要的是,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...可能理解我的人。可能有一天,能和我看见同样世界的人。”

他笑了笑,有些自嘲:“当然,我也做了准备。如果你永远无法觉醒,那我就做一个普通的丈夫,用我的方式护着你过完这一生。只是那样的话...我可能会继续孤独。”

温清瓷的眼泪掉下来,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
“你哭什么?”陆怀瑾伸手擦她的眼泪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眼泪却更多了,“可能是觉得...你很辛苦。也可能是觉得...对不起,我之前那样对你。”

那些冷漠,那些忽视,那些把他当透明人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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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过去了。”陆怀瑾把她搂进怀里,“而且你对我很好——给我留灯,给我准备早餐,在我被欺负的时候为我出头。”

“那算什么好...”温清瓷把脸埋在他肩头。

“那对我来说,就是很好。”陆怀瑾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清瓷,我不需要你一下子接受所有。我们可以慢慢来,一天了解一点。如果你害怕,我们就停下。如果你好奇,我就多说一些。”

温清瓷在他怀里哭了很久。

那些眼泪里,有震惊,有恐惧,有对未知的迷茫,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释然——委屈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才知道世界的真相,释然于终于明白为什么总觉得和世界格格不入。

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陆怀瑾看她的眼神,总像是透过表象,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
“所以你能听见别人的心声?”哭够了,她闷闷地问。

“能。”陆怀瑾承认,“但不是一直听,那样太吵了。我通常只在我需要的时候开启。”

“那我的呢?”温清瓷抬头,“你能听见我在想什么吗?”

陆怀瑾摇头,眼神温柔:“不能。从始至终,我都没能听见你的心声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也许是你的特殊体质屏蔽了,也许...是我们的灵魂过于契合,不需要用那种方式交流。”

这个答案让温清瓷心里某个地方柔软下来。

“那现在,”她从他怀里退出来,擦干眼泪,“你要开始教我...怎么用这些能力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