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寒酥刚从洗手间出来,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珠。
段黎川身穿一套白色西服,倚在浮雕墙边,手指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。
陈寒酥。
见她出来,段黎川上前两步,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暧昧。
陈寒酥漫不经心擦拭着手中的水珠,连眼皮都没抬:“有事?”
段黎川喉结滚动:“你还要跟我闹脾气到什么时候?”
陈寒酥终于抬眼,眉梢微挑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段黎川:“都过了这么久了,还是,你是不是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…”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陡然拔高,“对!你肯定是听到了外面的谣言,所以才会变这么冷淡!”
段黎川只能用这么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。
放手。陈寒酥冷声打断,还是说...另一只手也想打石膏?
段黎川猛地松开手,想起那时的阵痛,被石膏支配的日子记忆犹新。
但他仍固执地挡在走廊中央,眼底翻涌着不甘。
陈寒酥抱臂而立,黑色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:段黎川,我现在是易太太。你在这跟我说这些,不觉得可笑?
——原主活着的时候,一心一意在这个男人身上,结果他不屑一顾。
现在不理他了,反而心里不舒服了,开始怀念起她的好了。
段黎川急切地上前一步:我们明明说好的,就算你结婚也可以和之前一样,不影响我们的关系...
陈寒酥红唇勾起一抹冷笑,什么关系?她故意压低声音,“不怕你的小女友发现吃醋?”
段黎川一愣,有些心虚:“我哪里有什么女朋友...”
接着又抬眸,语气带着惊喜:“我就知道你是听说了外面乱七八糟的流言才不理我!我都跟你说没这回事了。”
脸皮倒是够厚的。
陈寒酥忽然很想替原主问一句,她直视段黎川的眼睛:“你可曾,哪怕一瞬间,真心
陈寒酥刚从洗手间出来,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