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安然没有跟他们去操场,家里的煤炉烧的旺,收音机里放着《红灯记》。
曹姨拿出两个红包,递给纪安然和陆菲菲:“压岁钱,一人一块。”
两人欢欢喜喜的接过红包,陆菲菲说:“安然姐,明天咱们一块去买大白兔奶糖吧?”
曹姨猛地朝陆菲菲的后背拍了一巴掌:“家里就有糖,你还什么大白兔,真是狗肚里存不上二两油。”
陆菲菲不满的抗疫:“妈,大过年的,你干嘛打我啊,再说了,这钱既然给了我,怎么花,我说了算。”
纪安然笑着对陆菲菲说道:“菲菲,我屋里还有大白兔奶糖,这个钱,你就省着存起来吧。”
陆菲菲笑嘻嘻的挽着纪安然的胳膊:“还是安然姐最好了,不过安然姐,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”
纪安然:“什么话?”
陆菲菲:“省着省着窟窿等着!”
“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嘛?”
纪安然:“你说说看。”
陆菲菲:“意思就是有钱赶紧花,不然你也是留不住的,指不定这钱让谁花了呢。”
纪安然了然的点点头,还看了一眼曹姨的方向。
她好像明白了。
等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,陆国怀父子俩回来了。
陆母让王妈又煮了饺子,热了菜,让父子俩又吃了一顿。
陆淮州吃完饭,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,问道:“妈,他们人呢,今晚上不守岁吗?”
陆母:“他们都在楼上玩纸牌呢,你奶奶年龄大了,顶不住,所以我让她早早的休息了。”
陆母凑近父子俩跟前闻了闻:“你们喝了多少酒啊,没事吧?”
陆国怀:“没喝多少,哪怕是除夕夜,也不能放松警惕,所以每人就喝了一杯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夫妻俩人在那寒暄着,陆淮州的心早就跑到楼上了。
“妈,我上去看看他们去。”
陆母:“去吧,去吧,你也跟着松快松快。”
陆淮州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,来到陆淮轩的房间。
此时陆淮轩的房门大开,里面远远的将听到陆菲菲的叫嚷声:“三哥,你作弊,这把不算,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