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为会是一个怎样的时点呢?”我追问道。
“比如说年龄?”阿荒若有所思。
“年龄?”我一怔,“这么说倒是……我今年正好二十三!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我。我摇摇头,“这肯定只是一个巧合,刘禹锡又怎么可能知道我今年二十三?”众人看向我的同时,皆翻了个白眼。
“或者说这幅画落款的纪年?”宇茗试图转换一个思维的角度。
“可这幅画既没有落款,也没有提拔,除去画本身,一个字都没有。”我不无遗憾地说道。
“有没有可能被裁掉了呢?或者题到了别的地方?”宇茗继续着猜测。
我上前又仔细检查了画的装裱处,未见到任何异常,我摇摇头,摊开双手做了一个“没有”的姿势。
“你曾经说家中的那张复制品上题有这首诗,除此之外,还有别的文字吗?比如落款之类的。”阿荒不经意地问道。
我猛地一惊,“啊”的一声呆在原地,露出万分惊愕之状。三人再度看向我,他们知道阿荒这看似随意的一问,可能触及了事情的核心。
因为正如阿荒所言,养父家中悬挂的那幅复制画,上面除去提拔刘禹锡诗句以外,的确在落款处写有一个年款。我痛苦地拍着额头,极力回忆着这一关键信息,然而不幸的是,我竟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?”众人眼见一线希望复又变得暗淡,无不焦急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