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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此同时,应昭乘着船,顺泯江而下,一路巡查,准备去了一趟涪陵。
如今的巴东国已经被确定划归渝州管辖,巴东王应观不得不直面应昭了。
毕竟,刘裕已经解决掉最后一股山间反叛军,正在组织屯垦和修路,巴东国所在的涪陵,可是一处给渝州运输蜀地钱粮的地方之一,可不能不管不顾了。
时承禅元年五月三十。
应昭巡视完蜀州各郡,顺道路过黔州的毕节郡看了看,然后提前去了鳖县走了两天,这才北上找应观去了。
应观穿着亲王袍服,站在码头,假寐养神。
身后不少文武官员都十分不快。
虽然应昭是皇帝,可是他对应观而言也是小辈,怎么能让长辈来迎接他?
而且应昭也是够混蛋,就派人带来一句话,说是要探讨一下郡国制的优劣。
一下就把整个巴东国弄得心生不宁。
毕竟刘裕剿匪结束,应昭从蜀州安排二十几万人口东出,还有南方的平南将军法匡正在攻打滇黔二州,大量军需物资都从鳖县经过。
所以他们有理由怀疑,应昭想要将西南彻底囊括在手中。
那他们这些实权的地头蛇,岂不是要亏损惨重?
毕竟经营了十几年了啊!
“好了,闭嘴吧。”应观淡淡的声音,让文武们都闭嘴了。
这位王爷可不是表面上看来的玩世不恭,也是个心机深沉的家伙。
要不然,这群文武怎么被训得服服帖帖的?
要知道这里头武将们超过一半的本地土酋,能够被应观留用,他们也信服,这就能说明问题了。
“呜——”
船上的号角间断鸣响,也正式宣告皇帝应昭驾临涪陵。
“我这大侄儿来了,还真是比皇兄威风太多了。”
应观看着旗舰靠港,虽然不是五牙大船,但依旧令人震撼。
边侧不少土酋都干笑了起来。
老实说,这种大船,还是在上游第一次见。
靠港之后,船上下来卫队,分裂两旁,一个个煞气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