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北域——城池繁华,农田连绵,宗门和睦,商队往来如织……
“现在的北域呢?”林凡看向黑衣使者,“气运是集中了,但集中之后做了什么?修路、架桥、开荒、办学、培养修士、抵御外敌……这些事,不需要气运吗?”
他走到黑衣使者面前,两人之间只隔三步。
“使者大人,你说我掠夺气运。那我问你——如果我不‘掠夺’这些气运,任由它们散在北域各地,它们能自己修路吗?能自己办学吗?能自己培养出成千上万的修士,让北域从一盘散沙变成铁板一块吗?”
黑衣使者沉默了一息。
“强词夺理。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气运乃天地所生,万物共有。你以邪术强取,便是逆天。”
“逆天?”林凡笑了,“那请问,天道有没有规定,气运该怎么分配?有没有规定,一个人最多能有多少子嗣?有没有规定,一个势力最多能占多少疆土?”
“……没有,但——”
“既然没有规定,”林凡打断他,“那你凭什么说我是‘逆天’?就凭你逆命阁一张嘴?”
他转过身,重新走上龙椅台阶,但没有坐下,而是站在台阶上,俯视着整个大殿。
“诸位,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。”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铿锵,“我林凡修的,不是什么邪道。我娶妻纳妾,是为开枝散叶,传承血脉。我生子育女,是为家族兴旺,后继有人。我统合北域,是为结束战乱,让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如果这算掠夺,那请问——父母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孩子,算不算掠夺?师长把毕生所学传给弟子,算不算掠夺?君王治理国家,让百姓过上好日子,算不算掠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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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殿里鸦雀无声。
“还有,”林凡的目光重新落在黑衣使者身上,“你说我掠夺气运,那逆命阁呢?你们暗中操控中州黑市,倒卖愿力结晶,勾结西域邪佛,甚至和域外天魔有染——这些,又算什么?”
黑衣使者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你心里清楚。”林凡从怀里掏出一枚留影石,激活。
画面里,正是之前钱如意调查到的那些景象——西域商队运送愿力结晶,中州黑市交易,逆命阁的印记……
“这些证据,我会公之于众。”林凡收起留影石,“到时候,天下人会看到,到底是谁在掠夺,谁在祸害苍生。”
黑衣使者沉默了。
大殿里的气氛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良久,黑衣使者缓缓开口:
“林仙皇,你确定……要和我逆命阁为敌?”
“不是我要和你们为敌。”林凡摇头,“是你们,非要和我为敌。”
他走下台阶,走到使者面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面具上细微的纹路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阁主。”林凡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想动我,可以。想动我的家人,不行。想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来污蔑我,更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