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傍晚,扉间站在迪厅后台,手里攥着被汗水浸湿的乐谱。台上传来柱间和斑的吵闹声,不用看也知道这两人又在为“谁的舞步更帅”争执。
史蒂夫突然从背后冒出来,往扉间手里塞了件镶满亮片的长袍:“二叔,换上这个,氛围感直接拉满!”
“拿走。”扉间把长袍扔回去,深吸一口气走向舞台。聚光灯亮起的瞬间,他的影分身不知何时已经整齐排列在台下,而很多村民手里都举着“扉间大人最帅”的灯牌,“这肯定又是史蒂夫搞的鬼!”
音乐响起,扉间开口的刹那,整个迪厅都安静了。“忆昔当年泪不干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独特的清冷质感,却在尾音处突然转柔,“彩楼绣球配良缘……”台下的村民们先是瞪大了眼睛,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柱间和斑的斗舞也停了下来。斑摸着下巴喃喃道:“这小子……藏得够深啊。”柱间则已经掏出小本本,边听边记:“下次开会,我也要在致辞时来一段!”
随着“西凉国 造了反”的唱词落下,扉间彻底进入状态。他忘记了自己是谁,忘记了台下的人群,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被硬拉来的。
当唱到“逼我披挂到阵前”时,他猛地甩袖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将毕生的查克拉都注入了唱腔里。台下的村民们彻底疯狂,有人跟着哼唱跑调版,有人举着灯牌满场跑,尖叫声和掌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。
史蒂夫趁机站在迪厅入口处,像个吆喝的小贩般举起五颜六色的灯牌:“快来买啊!扉间大人、柱间大人和斑大人的限量款灯牌!还有柱间大人和斑大人的同款炫酷墨镜,全都便宜卖喽~买灯牌送《武家坡》简易乐谱!”
几个员工则端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,“冰镇鸡尾酒!喝了就能唱出扉间大人的韵味!”
迪厅里,柱间和斑的跳舞大战再次升级。两人一边盯着舞台上的扉间,一边较劲地变换舞步,非要跳出能配得上这歌声的气势。
斑踩着鼓点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,柱间立刻模仿着甩出一串夸张的水袖动作,可惜他手里抓的是不知从哪顺来的桌布。
直到深夜,扉间的《武家坡》唱了一遍又一遍,每一次都能掀起新的高潮。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时,他才如梦初醒,看着台下举着灯牌、嗓子都喊哑的村民们,耳尖微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