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间也跟着帮腔,小奶音裹着好奇,“对呀二伯!视频里你说话磕巴的样子好好玩,你再学一遍嘛。”
房内的枫间听得头皮发麻,恨不得把耳朵堵上,可门外的“催命符”就没停过。
史蒂夫看得乐呵,索性走上前,抬手就在门板上划了道紫色传送门,下一秒,枫间就一脸懵地从传送门里“掉”了出来,正好摔在孩子们中间。
“二伯!”“爸爸!”五个孩子瞬间围上去,七嘴八舌的问题跟连珠炮似的砸过来。
“二伯二伯,你那身蓝色衣服是不是会让人变粗心呀?”
“爸爸你跟砂隐忍者打架的时候,有没有把自己的忍具弄丢呀?”
“爸爸你那个‘粗心超忍’的名号,是不是因为你总忘事才起的?”
枫间被问得脸都红了,支支吾吾半天,然后就憋出一句,那只是在迷惑对手。
这话刚出口,史蒂夫就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哦?故意的啊,那当年你在忍者学校……”史蒂夫话还没说完就被枫间冲过来捂住史蒂夫的嘴。
“孩子们面前给我留点脸好吗?”枫间狠狠瞪了史蒂夫一眼小声说道,然后又转头笑眯眯的看着5个孩子,“你们去玩游戏吧,去吧去吧。”
五个孩子见状一窝蜂就往房间跑,打起了游戏,是不是还能听见那群孩子的嬉笑声。
好不容易应付完孩子们的“十万个为什么”,看着他们抱着游戏手柄跑回房间打游戏,枫间才松了口气,瘫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。
史蒂夫凑过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,憋着笑调侃起枫间来,“话说二哥,我发现你跟二嫂这几年除了造娃,好像也没别的业余爱好了啊?这都第四个了,前两天听老妈说,嫂子又怀上了?”
枫间的脸瞬间又红了,没好气地说,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你不也三个了?再说了,孩子多热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