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你砂隐的一个个精得跟猴子似的,能让人把物资摸走,是不是自己看守不力啊?”
这话直接戳得尘心口堵得慌,偏偏还没法反驳,眼下砂隐众人被臭气熏得七荤八素,几个年纪大的忍者还在干呕,有人已经哭丧着脸收拾东西要弃权。
毕竟没吃没喝还得闻这要命的味儿,谁扛得住?更别说还要花高价买角都那老财迷的东西,砂隐本就不宽裕,这波属实是雪上加霜。
“你!”尘指着史蒂夫,气得半天说不出完整话,最后只能狠狠甩手。
“好!好得很!这个仇我记下了!”说罢转头就走,得先安抚住手下这帮人,总不能真让所有人都弃权,好歹还得撑撑风影的脸面。
史蒂夫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,嘴角偷偷咧开:跟我斗?你那点道行还嫩点。
史蒂夫转头就瞧见不远处树底下,松间探着小脑袋偷看,见史蒂夫望过来,立马缩回去,就跟个小偷一样。
史蒂夫无奈扶额,这逆子,跟着角都学坏的速度比他当年修行精进的还要快。
这边砂隐乱作一团,那边松间几人的帐篷里早已笑开了花,角都看着刚缴获的砂隐物资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妙啊!这批干粮少说也能撑个几天,咱转手就能加价十倍卖出去,又是一笔不错的买卖!”角都越算越兴奋,拍着松间的脑袋,“还是我干儿子机灵,聪明能干,比你那败家的爹强多了!”
松间挺着小胸脯一脸得意,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教的。”
史蒂夫:硬了,拳头硬了,有一种想要暴打逆子的感觉。
王文王和悦帅俩熊孩子凑在一旁,扒拉着缴获的水袋:“那股臭味儿,我隔老远都闻见了,砂隐那群人今晚别想睡了!”
悦帅想起方才的场面,就笑得停不下来:“还好咱算准了风向,不然咱们今天晚上也别想睡了。”
衫间坐在角落,看着堆得老高的物资,还是有点别扭,“这样是不是真太过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