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硬着头皮敷衍:“是真忙,昨天宴会规格高,后续要整理的资料一堆,领导特意交代假期得盯紧,不能出纰漏。”
“规格高?就是你说的有市长大人物的那个晚宴?”
母亲语气忽然变了,没了不满,反倒添了急切试探。
“那你昨天见着厉害人了吗?没好好把握机会跟人搭句话?晶晶,这种场合可遇不可求,能认识个有权有势的,往后你工作、日子都能少走多少弯路。”
陶晶握手机的手紧了紧,指尖冰凉,心里发堵。
果然,母亲在意的从不是她累不累,只惦记着能不能借她攀点好处。
她压下不适,低声道:“就是正常接待,全程忙着端茶倒水、整理席位,根本没机会跟人说话,都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,哪能说搭话就搭话。”
“没机会不会自己找?你怎么这么木讷,一点不懂变通!”母亲声音陡然拔高,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,
“你都二十四了,不小了,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,干基层行政有什么出息?要是能靠上大人物,往后嫁得好,一辈子都不用愁,比你自己累死累活强一百倍!你弟以后结婚就该买房了,到处都要用钱,你要是能帮衬家里,我们也能轻松点。”
陶晶靠在床头,后背贴着凉墙,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,心里又酸又涩。
这些话她听了十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