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逃但不敢放手,毕竟他喝多了,放任他在外面很不安全。
石凯却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一把抱住她,搂得死紧。
“别生我气了好不好?”
看着他俩这样,助理人都要碎了。
他的亲哥亲姐,收了神通吧,这在外头呢!咱回去再谈,大谈特谈都行!
石凯的头不断在林颜茉颈窝蹭着,她突然觉得肩颈处有了一丝湿意。
“我没生气……没生气……”
林颜茉赶紧顺毛,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一手摸摸他的头。
这可能就是她决定不婚不育的报应吧,就算不生,也有孩子要哄。
“真的吗?”石凯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。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理我?”
“我不理你,难道现在是在和空气说话吗?”
石凯抬起头,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林颜茉,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。
“崽崽怎么哭了?”林颜茉捧着石凯的脸,轻声哄着。
被风吹得清醒了一些的石凯脸色更红了,耳朵也红得快滴血,还好被口罩和酒精很好的掩盖住了。
“我没有。你干嘛这么叫我?”
“因为你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宝宝。”
石凯这次是真的不好意思了,赶紧转过头捂住了脸。
看到两个小祖宗总算分开了点,助理赶紧把两人打包塞进车里,送回酒店。
把石凯送进房间,林颜茉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休息。
这一天天的。
第二天一早,机场。
现在的情况不支持她乱跑,只有回北京,和留在长沙两个选择。
本来是想回二姐家的,但这个行程哥哥姐姐们都知道,所以林颜茉选择回北京。
她还有最后一个他们不知道藏身之处,她祖父母家。
林颜茉的祖父母住在京郊的山村里,环境极优美。疫情之前旅行旺季的时候,二十几分钟的一段路程能堵四五个小时。
这里主要是靠农家乐和各种水果采摘支撑起来,景点则是溶洞、玻璃栈道和山上的矿山公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