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轶龄:“他的腿被绑起来了,怎么解释呢?”
周亦武:“绑脚,我觉得不一定是先绑的,因为他是站立位被捅的。颈部破裂的”
屈国强:“然后我更倾向于那个绑的那个过程,是在他失去抵抗之后。”
刘朝谕:“在他失血的时候。”
赵磊悄悄发问:“这是怎么判断的?”
林颜茉:“人体但某一个地方如果遭受到一个力气比较大,时间比较长的外部压迫,是会形成淤痕的。这个淤痕是你不流通的毛细血管的血。但如果你体内失血过多,形成的这个淤痕的颜色就不会很深。”
三个人都表示学到了。
刘良:“这个人脚上绑的结构是外科结,陈湜是能打出来的。”
屈国强:“所以刘头更指向陈湜?”
刘良:“我认为这个职业手法就是他。”
屈轶龄:“但是陈湜不一定能打出来。”
屈国强:“虽然他很笨,但是师姐你也不要说出来。”
屈轶龄:“这个我可没有说。”
刘良:“有时候也认为他很笨。”
屈国强:“我也认为他很笨。”
屈轶龄:“他一会儿就把你杀了,我跟你说。”
屈国强:“不会的,以他那个身板和智商可能还——”
刘朝谕:“偷袭。”
“呀。”屈屈愣了一下,“偷袭倒有可能。”
刘良:“然后实际刚才在那个窗户上,那个人闪过。”
屈国强:“穿着白色衣服。”
向琴琴:“就和黄子的差不多。”
刘良:“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是能打出这个结扣来的。”
向琴琴:“你会打外科结吗?”
黄子文艺:“什么是外科结?”
茉莉花:“陈湜肯定会啊。”
屈国强:“当然陈湜也有可能不会。”
刘良:“对,就是笨。”
陈湜风评被害。
屈轶龄:“我们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实的案发现场,还是只不过是有人在那边演了一下,然后从别的地方逃跑了?”
刘良:“就是把我们吸引上去。”
屈国强:“调虎离山。”
刘良:“然后先再放尸体。”
周亦武:“那里肯定是案发现场,有喷溅状的血迹,一般是原始现场。”
刘良:“所以也有可能当时我们看到他在做挥刀动作的时候,遗体已经不在了。”
刘朝谕:“他其实只是是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