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怪:“我是怪怪,老板娘的丈夫,同时也是她的员工。但在她眼里,我是她的一个奴隶。我和他合开了这家密室逃脱店。但我无法从这里得到一分钱,不仅如此,我还在地下城中担任NPC。我已经整整一年没有去过外面了,我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员工,正常的丈夫,甚至不是一个正常人。
一年的时间里我变得寡言少语。很恐惧和他人交流,我只能跟恐怖的变异人待在一起。而她在外面花枝招展,对我不闻不问。她从家庭和工作上给了我双重压力。但我还是爱她,我想先离开地下城,然后再慢慢地改变她。”
黄守卫:“我是黄守卫,我不想杀她。我和她确实不合,因为她完全不适合当老板。她搞出让员工工作整整一年这种制度,纯粹只是为了噱头,但这个噱头并没有为她带来任何收益,相反地下城的员工却一个个变得不正常。我觉得怪怪才真正适合当老板,怪怪讲义气,虽然有点社恐,但非常能听进去我的意见,够兄弟。”
猪肉西施:“老板娘之死。我做好了杀人和嫁祸的计划,这个计划会是一个完美的犯罪。我心情大好,将计划画在了两张卡片上留作纪念。后来我却发现我的卡片丢了,但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我还是匿名邀请了法医团,准备杀人。”
怪怪:“我偷偷溜进办公室找离开的办法,却撞上了老板娘。她骂了我,我很生气,却还是只能低头认错。跟之前唯一不一样的是,我在她喝的饮料中下了安眠药。在等待安眠药起效的过程中,我喝了几瓶啤酒,她逐渐意识模糊,我趁机对她进行了婚内强奸。
她挣扎抵抗,破口大骂,随手用空酒瓶砸破了我的头。我对她十分失望。嘴里嘟囔着你是我老婆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翻出她放在办公室内的结婚戒指,强硬的给他带上,但因为她挣扎,我头脑也不清醒,所以戴到了右手食指上。
安眠药很快完全起效,她失去了意识。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便赶紧离开,却在办公室外遇见了猪肉西施。但还好,猪肉西施只是给我擦了头上的血,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。”
猪肉西施:“当时我听到了办公室里老板娘的骂声和酒瓶打头的声音,随后怪怪头上流着血走了出来,我为了掩盖偷听一事,只给怪怪擦血,故意没有询问。与怪怪分开后,我知道我动手的机会来了,我赶快返回家,取出我躺在床板下的针管和乙醇。”
黄守卫:“当时我在巡逻,看到神志不清的老板娘,她嘴里还说着‘你肯定又去找猪肉西施了,你们两个果然有问题,我要抓你们现行。’她向猪肉铺走去,我跟在后面同时也进了猪肉铺。我要求她必须修改规定允许员工出地下城,她不同意,和我发生了争吵,我一时冲动用刺刀刺伤了她。我看着她在挣扎,有些害怕,就赶紧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