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鼓手口儿。”
“我是贝斯皮皮。”
大家都特别捧场地欢呼。
坏特:“为什么会取名叫口儿?”
口儿:“因为我的名字叫吕品,有五个口。”
灰鸿:“因为南方朋友说话不会念儿化音,所以会念成口、儿。但其实正确发音是口↘↗”
一个标准的京片子。
几位台湾的朋友果然学得非常艰难。
那英:“他们讲的是地地道道的北京话。”
魏如萱:“是有一点点会吃。”
张杰:“卷舌音很厉害啊。”
那英:“因为我们两个讲的都是普通话,他们是纯正的地道的北京话。”
林颜茉:“北京话就是连字儿,吞字儿。”
魏如萱:“我们就什么都没有卷。”
张杰:“你们是平的。”
坏特:“谢谢,真的很棒,我们谢谢夏日入侵企划!谢谢夏日入侵企划给我们开了一个好头,第二个节目我们可以试试看坏一点的。”
马嘉祺:“那你觉得在场谁可以完成这个任务呢?”
陈立农:“坏特最坏啊。”
坏特:“这首歌叫《back off》,是叫那些会PUA或是多情男子请他们通通离开,走开。谢谢大家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喔!!!”
果然开口跪,一点爵士,一点蓝调,加上坏特独特的小烟嗓。
马嘉祺:“哇,好酷哦这首歌。我们都很好奇,你为什么要戴墨镜跟帽子呢?”
坏特:“就其实当时我出来做音乐的时候,我就跟我的制作人说,我不想让大家看到我,因为我希望平常还是做我自己。因为我看到很多歌手在台上脸露出来,一下他脸都要遮起来,因为都被认出来或者怎样子的,于是就延续着这个风格。戴帽子戴墨镜有一点的神秘,但大家就可以专注在我的音乐上面。”
这种蒙面歌手的感觉,纯粹的追逐音乐,让台下的一众歌手都为其鼓掌。
坏特:“那我们接下来这位歌手我就要隆重介绍了,因为他要唱的这首歌也是能特别让我怀念起我家的感觉,他的人非常的优秀,帅,才华,性格也好。农农,我这样介绍你,可以吗?”
陈立农笑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坏特:“那我们接下来就欢迎农农为大家唱一首自己的歌,《旧厝的瓦斯炉》。”
马嘉祺用普通话又说了一遍这首歌的名字。
张信哲:“旧家的瓦斯炉。”
那英:“舅舅家?”
张杰:“舅舅家的瓦斯炉?”
魏如萱:“旧家。”
张杰:“舅家,舅舅的家?”
林颜茉:“新旧的旧。”
皮皮:“听普通话还得带翻译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这首歌是一首纯闽南语歌曲,即便不能完全听懂歌词的意思,也能听懂其中思念之情。
陈立农的声音,还是如偶练时那般干净、纯净,少年感十足。
这首歌听着倒是很有九零年代,台湾流行歌的味道。
“好听!”
坏特:“接下来这位歌手不仅有实力,而且很幸运,因为她要唱我最喜欢的人写的歌,让我们有请林颜茉为我们带来《旧忆》。”
“哇!!!”台下一众人起哄。
华晨宇:“加油!”
小林笑着抱着琵琶上台。
林颜茉还是有点紧张,因为她的手虽然问题不大,但到底确实算是落下残疾了,轮指的时候不够顺畅,强硬用力达到效果,筋就会一阵阵抽痛。不过简单做个伴奏还是可以的。
力道控制得轻重得宜,琵琶声清脆如同翠玉相撞,然后逐渐沉闷下来。
伴随林颜茉的的声音,矛盾又和谐,听得大家又陶醉又忍不住拧眉。
一曲结束,小林鞠躬谢幕下场。
“好!!!”
轮到陈粒,林颜茉一下弹坐起来。
陈粒的歌,是林颜茉的必点曲目。
手碟的声音一出来,那种悠远的感觉就出来了。
编曲偏古风,唱法又是很流行。
林颜茉沉醉其中。
坏特:“今天的最后一首歌来自我的好姐姐,我们的金曲歌后艾怡良。这是被他称为此生难再写出来的一首歌,他也非常少唱这一首歌,我们有请他为我们带来一首动人的《给朱利安》。”
彩排的时候,听说艾怡良姐姐哭了很多次。
林颜茉听说之后,也回去听过。讲述的大概是唱给已经失去的爱人,和已经失去那份爱的自己。
「我在脏衣服堆中找自己」
「我又在浪费与珍惜中寻找自己」
「我在与朋友的喧闹中寻找自己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