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处阴暗潮湿、极其隐秘的地下据点内。
晓组织残存的几人,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。
阿飞(带土)将重伤昏迷的宇智波鼬,和气息奄奄的鬼鲛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冰冷的石台上。
他面具下的写轮眼扫过两人惨烈的伤势,语气急促地对一旁从墙壁中缓缓渗出的白绝分身命令道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快!立刻给他们治疗!不惜一切代价稳住他们的伤势!”
“啊咧啊咧,怎么伤得这么重!!!”
“遇到了个棘手的家伙!”
“很强吗?”
“很强!!”
带土很是认真地说。
“呃!!!”
白绝看着他的脸色,不由得愣了愣,没再说话。
接着。
数个白绝分身立刻蠕动着上前。
它们的身体里,延伸出无数细密的白色菌丝,如同活物般缓缓覆盖上宇智波鼬和鬼鲛的身体,开始输送特殊的生命能量,修复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和碎裂的骨骼。
然而...
两人伤得实在太重,尤其是宇智波鼬,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再遭重创,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即便有白绝的治疗,短期内也绝对难以恢复战力。
“啧....难搞啊...”
白绝叹着气说。
带土冷冷地说,“想办法救活他们,他们两个还不能死!”
“嗯....没问题,但是需要时间....”
“那就好!”
带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迪达拉靠在一旁冰冷的岩壁上,低着头,以往总是亢奋张扬的金发此刻也显得黯淡无光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空气中弥漫着他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声。
“角都那个家伙……”
他终于忍不住,声音沙哑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充满了痛苦的自责与低落。
“我们…我们当时应该试着救他的…嗯…就这样抛下他…他肯定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这种抛弃同伴的行为,让迪达拉的艺术至上的信念,都感到了强烈的冲击,和难以言喻的愧疚。
蝎沉默地站在阴影中,绯流琥没有任何动静,不知其核心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