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我这干嘛,你家来人了住不下?”
她带着哼声告状:“有人把我赶出家门。”
“......”
陆行舟皮笑肉不笑,“先把你嘴擦干了。”
许藏月:“......”
徐言礼把人拉到身前,拇指指腹擦过她的唇,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又笃定:“没人要把你赶走。”
许藏月失神一刻,慢半拍地推开他的手,“你快点走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刚才的旖旎荡然无存,如同幻觉。
气氛骤然安静下来。
陆行舟清咳了一声:“我还没死呢,真把我这当酒店。都走,我这佛门净地都被你们弄脏了。”
许藏月却是转身往房间里走,边走边说:“那行吧,我去我妈那住。她最近也挺闲的,应该有时间和别人唠叨。”
“......”
陆行舟最怕的就是许藏月的亲妈,比妈还像母亲的姐姐,能把他当狗一样训。
他认输,对着徐言礼摊了摊手,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。
徐言礼很轻微地动了下唇,针对这个情况,他只能认栽,看着许藏月的背影消失在转角。
陆行舟往后看了一眼,抬起长腿朝着他走过去,声音压低了一点,“刚回来就吵架,离婚算了。”
徐言礼微眯了下眼,盯着他的眼睛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礼貌而真心:“你眼睛也近视了?”
“......”
许藏月后知后觉手上还拿着徐言礼的眼镜,整个人呆了会儿,也没想着要出去还给他。
反正没有眼镜,他也回得了家。
她捏着早已没有他体温的眼镜架,莫名想到第一次和他接吻,半醉半清,冰凉的镜架贴在脸上的感觉,深深地烙在了记忆里。
现在想起来,似乎那时候也扯掉了他的眼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