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湾是几个背景不凡的公子哥合资的高级会所,这其中一个公子哥包括许藏月的小舅舅。
她过去跟着小舅舅常在星河湾出没,只不过近几年去的次数少了。
车径直往星河湾开,一路上都没人说话,因为会被震耳欲聋的摇滚乐覆盖。
这是许藏月的惩罚,然而受罚者丝毫不受影响,闭眼靠在座椅里,甚至好像是睡着了。
沿路的灯光拖曳出断续的光影,男人英俊深邃的五官时隐时现,唇角抹了潦草的口红印,似有若无上扬的弧度,好像刚餍足后的鬼魅。
昏暗的车内,骤然亮起一片光源。
男人掀了掀眼皮,指尖一滑,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那端安静两秒,似乎是耳聋了,大声道:“阿言!你在酒吧啊!这么吵!”
徐言礼眉头都没皱一下,平静地把手机离耳朵远些,音量正常地说:“在我老婆车里。”
“……”
许藏月开着车,腾出一只手默默调小了音量。
音乐声气若游丝地游荡在车厢里,使得电话里的声音登堂入室。
“满满要来?!那是要让这些女人先躲一躲!”
“……”
对方非常刻意的大声,车里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许藏月听出了这声色属于谁,孟凡,从小就爱逗她。
她认为这句话也是逗她玩,徐言礼的品行有目共睹,烟酒不沾,不近男女色。当然,她除外。
徐言礼看了眼许藏月,对电话里说:“你也躲躲,我有洁癖。”
多年朋友自然清楚他雷区范围,感知他语气的变化,孟凡连忙道:“别生气嘛,我开玩笑的。”紧接着又大声喊道:“满满!你放心这里没女人只有叔叔们!”
“……”
许藏月和这些人的辈分属实是自动化调节。小时候因为小舅舅的原因,这些人不想差辈分,非逼着她喊叔叔。
后来可能有年龄焦虑,觉得被喊叔叔太老了,又让她称呼哥哥。再后来她和徐言礼结了婚,这些讨厌鬼为了占徐言礼的便宜,一个个拉着她喊叔叔。
她索性一概直呼其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