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。”
“打。”
夫妻俩异口同声。
医生怔了一下,为难地笑说:“我先配药,你们俩慢慢商量。”
徐言礼摆出平日难得见到的懒怠,曲掌支着脑袋,抬眸看向站在身旁的人,“这么想看我打针?”
他语气明明很正经,许藏月无端听出两分轻佻。她耳朵热了热,撇开脸不看他,“我又不看。”
徐言礼淡淡挑了眉,往她纤细白皙的手看一眼,伸手攥住了这只手,“打吧,我长点教训。”
“......”
对待这副金尊玉贵的身体,医生也不敢擅自做决定,询问道:“言少,您要打哪个部位?”
徐言礼抬着眼看向许藏月,捏了捏她的手,挺认真地问:“你想看哪里?”
“......”
“我...”许藏月有口难辩,热着脸不说话。
徐言礼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,握着她的手往上抬了抬,“就这只手。”
之后,许藏月被迫看了他挨针的全程,看着针管缓缓推入,注射液随之注入他的手臂,她整颗心都吊了起来。
害得她晚上做梦都梦到这场景。
本来睡眠就不好,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在说话,她起床气当即就犯了,半睡半醒地指责道:“徐言礼,好吵。”
徐言礼看了她一眼,低声说“有空会回去”。
听到这句话,许藏月迟缓地睁开了眼睛,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。
看到男人身上的红斑已经彻底褪去,皮肤如初,冷白色调的俊脸说不出的英俊沉郁。
徐言礼挂断电话后,见她一双漂亮的眼睛茫然地睁着,他俯身亲了亲她。
诚恳地和她道歉,解释说妈的电话不好不接。
“……”
无论和他在私下怎么闹腾,她在徐家人面前扮演可都是懂事有礼的形象,偶尔还要他配合表演一下举案齐眉的夫妻。
尤其是在他母亲陈曼青面前,许藏月不想被她抓住任何话柄。
然而刚刚那句发脾气的埋怨...显然毁了她的形象。
“你为什么不出去打电话?”许藏月指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