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到意料之内的表情,陈曼青倒也不奇怪,冷嘲热讽地质问:“这就是你忙工作的原因?”
她根本没想给辩解的余地,直接单方面坐实了许藏月出轨的事实,话不停歇地说道:“你和言礼分居这么久没有感情是正常,我倒是也能理解。毕竟,本性难改。可惜再难改,既然和言礼结婚了就应该遵守妇道。”
陈曼青的口吻竟有几分善解人意和语重心长,难得用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,却字字带刺,毫无愧疚地扎在她心上。
许藏月手指攥得失去了血色,干涩的喉咙堵得慌,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。
这在陈曼青看来等于默认了罪状,她伪善的温柔全然不见,口气坚决而冷硬:“你只要尽快和言礼离婚,这件事我可以替你隐瞒,言礼那边…”
话间,一个冷静低沉的声音骤然打断:“要隐瞒什么?”
空气在这一刻倏然安静。
听到徐言礼的声音,许藏月强忍的情绪一瞬间崩塌,眼里弥漫起一片水雾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雨落下来,淋得她狼狈不堪。
她不再顾及让人憋屈的礼节,低着头,转身就走。
模糊的视野里有个影子在自动,像是一个随时会消失的幻影,这一次她没抱任何存在的幻想。
可是他抱住了她,一个结实温暖的拥抱四面八方入侵感官。同时附着一个真实而具体的声音,“楼上等我,很快。”
男人安抚人心的话缭绕耳畔,许藏月摇摆不定地想着,如果他看到那些照片,他还会这么温柔宽厚的对待她吗?他会无条件的相信她吗?
倘若他不相信,她应该解释,还是顺势和他提离婚。
许藏月脑子一片混沌,不想再听见陈曼青任何的污蔑,她脱开徐言礼的拥抱,决绝的以最快又得体的速度离开这里。
直到最后一道脚步声消失,徐言礼才正眼看向自己的母亲,眼神透出的淡漠,穿过冰冷透明的介质,凝成一道刺骨的冰刃。
低沉的嗓音一贯的平静而有力,“我说过,不要再插手我和藏月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