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说完话之前,两人进了电梯把门关上。
电梯的空间封闭起来,隐约听到了拍门声,许藏月的笑停在脸上,“孟凡哥怎么还这么幼稚。”
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有一点恰到好处的婴儿肥,粉扑扑的脸蛋娇俏得可爱。
徐言礼想捏她的脸,但没有多余的手,他多想了一秒,说:“满满,能拿一下画吗?”
几乎是条件反射,许藏月伸手就把画接了过来。
结果下一秒,有只手伸过来掐她的脸,力道不轻地揉了一把。
许藏月束手无措,生气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,气得要把手从他臂弯里抽出来。徐言礼最擅长若无其事,收紧手臂固住她的胳膊,让她没办法逃脱。
她在心里腹诽,以前怎么会给他斯文冷隽的外表给蒙骗过去,这人分明是个无赖。
徐言礼作恶完又恢复温文尔雅的模样,仿佛方才恶劣行径从未发生,一边接过她手中的画,低头看着她,“明天能和我一起走吗?”
许藏月手上得空,报复性地拿掉他的眼镜,纤细的手指扣住镜架一把扯下。
流动的空气刮过一阵香气。
徐言礼本能地阖上了眼睑,长长睫毛微微一颤动,眼皮掀开,一双未隔镜片的眼睛,再次凝望她。
灯火通明的大厅,水晶灯折射的光像一颗颗剔透的钻石,有些人的眼睛比钻石还要耀目。
仿佛处在聚光灯下,她心思难逃,指尖紧捏着还留有他的温度眼镜,矜持地问:“去几天?”
徐言礼:“最多三天。”
许藏月哦了一声,仍没给出明确答案。不过徐言礼对她自有一番逻辑推理,不回答就是不拒绝,不拒绝就是同意。
他已经准备好回家哄她收拾东西,许藏月突然临时说不想坐车,想要走路。
徐言礼稍微深想了一下,这是她第一次邀请他散步。
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像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,内心一阵悸动,心跳正在超出正常的频率。
不过徐言礼面上波澜不惊,先把画放进车里,夜晚的风凉,又从车里取了外套,许藏月嫌难看不穿,他便挎在臂弯里。
再过十来天就是中秋节,随处可见中秋节的广告牌,树上多了几盏促进节日氛围的灯笼。
许藏月对节日不太重视,看见这些标志才意识到中秋节快到了。她不由地在心里想,今年会在哪里过节,身边又会有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