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藏月紧依附着他,她的手握住他半只手臂,感受到结实的肌肉随着起伏的动作收张,幻视攥住了他的心脏。
避免破坏气氛,两人达成默契似的,亲密无间的时候都不太说话。
缠绵的,猛烈的。
许藏月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上方的人,可糅了情欲,偏多了几分娇媚。
徐言礼手指有潮湿的烫意,抚过她的眼睛,鼻子,停在了娇嫩的嘴唇上。
她的轻吟一半淹没在他的指尖之上。
折腾到后半夜,徐言礼抱她抱了好一会儿,把人哄睡着后,轻手轻脚的下了床。
留下一盏辅助灯,他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,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里,又将她平时用的化妆品和日用品分门别类的收进收纳袋。
没人知道,床头安静漆黑的手机持续亮了一会儿。
夜晚的温度骤降,早秋的清晨弥散着似有若无的薄雾,像覆了一层轻盈的面纱。
大清早的,许藏月被强行唤醒,大发起床气小喊不去了。
空气倏然安静下来,半睡半醒中莫名感受到一种压迫感的沉默,许藏月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眼睛。
在她不清醒的注视下,男人沉静英俊的脸撞入视野,眼睛只是看着她,明明不含任何的情绪,她却吓得清醒了。
对视僵持了一会儿。许藏月嘴角一撇,“你干嘛又凶,我起来就是了。”
“没有凶。”徐言礼直接掀开被子,把她抱起来往盥洗室走。
落进温暖的怀里,许藏月立刻又安心的犯困,闭上眼睛说凶了。
她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整套洗漱流程,连妆也没化,迷迷糊糊地被徐言礼抱上了车。
七点不到,正在通往机场的路上。
夜晚过后的空气,清冽干净,一轮圆日边缘清晰,橘色的光铺散一地。
许藏月有些年没有见到这样的朝阳,她靠在徐言礼怀里,睁着只半眼看了一路,出奇地没有抱怨他一句。
人还是不大精神,下车后她把口罩戴上,打算上了飞机再补个回笼觉。
许藏月整个人懒懒散散在vip休息室坐着,徐言礼一会儿问她饿不饿,一会儿问她渴不渴要喝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