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藏月被他一句话勾得紧张:“什么怎么办?”
徐言礼冷静地自首说:“我和她说话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还以为什么大事,许藏月松了一口气,下一秒摇了摇头,这也不算小事,都警告他不准和叶青宁说话。
许藏月铁面无情地说:“那你掌嘴三十吧。”
徐言礼言语间有了温度,好像是笑了,“回去领罚。”
像是料定了她不会掌,反而有几分调戏的意味。
许藏月有点不爽:“你和她说什么?”
“说的有点多。”
“……”
她忍了口气,决定不再主动跟他说话。
于是电话两边静下来,他那端的环境没有一点杂声。也不知道他是开会结束,还是中途离开躲到了角落打电话。
安静可以听见他轻浅的呼吸缠绕在耳边,似有若无的,让人心动又紧张。
无声的对话持续了几秒钟,一声呢喃顺着听筒流出,“满满。”
男人低声唤了她的小名,像曝晒过的海水,那么柔软又温暖。
许藏月心脏不受使唤的加快跳动。她手摁住心口处,听见徐言礼语气诚恳地说:“谢谢你陪我来。”
听过他说过很多次谢谢,大多数是虚伪哄人的话,这一次听得出从内到外的诚恳。许藏月也不由地说出心里话:“用不着谢,是我…我自己想来。”
许藏月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了,还没打腮红,是自发的绯红色,像熟透的番茄,有种近乎透明的艳色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在徐言礼这儿总是表现出像青涩纯情的少女,她心想大概是他年纪大,显得她年轻。
她正在心里编排起他们的年龄差,就听见徐言礼说:“是因为之前没来过海市吗?”
“……”真是有代沟,这么没情调的话他也说得出口。
她当即挂了这通没意思的电话。
许藏月哪会没来过,从高中起就常和一群朋友跑来海市赛马赌钱,看地下表演…肆意挥霍着时间和金钱。纸醉金迷几天,又收拾收拾回去当一个模范生。
今天就她一个人来,没人陪,也没了当年的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