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藏月讷然,努力回想了一下,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那天她和徐亦靳不仅看了赛马,去了赌场,还陪他参加了一场摩托车比赛。
这么丰富的一天,怪不得会把遇见徐言礼的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许藏月揉着被掐疼的脸,没什么底气地狡辩道:“我那时候是急着去看赛马。”
徐言礼淡淡启唇:“这样,所以连招呼都不跟我打。”
“……”
许藏月一句有吗停在口中,还真的有可能。
她轻轻咬唇,毫无愧疚地把责任转到他身上,“我那时候肯定是因为怕你。”
徐言礼从认识她到现在,婚前婚后,从来没看出她有半点怕他的时候,阳奉阴违的尊敬倒是有。
不过这个答案比她的忽略更让人接受。
他缓缓喝了一口水,漫不经心地确认一遍,“真的怕?”
许藏月点头,颇为斩钉截铁地说:“当然真的。”然后又小声地补了句,“自己多吓人,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。”
听着像是真有这么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