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阴沉了几天,难得见太阳,又添了一分惊喜的心情。
许藏月有意把今天的工作缩减一半,一半是给剧组所有人喘息的时间,另一半则是她的私心。
谁知道傍晚的时候,徐言礼打电话来说今天赶不过去,问她能不能明天。
许藏月正吃着他让程易安排的大餐,听言直接撂了筷子,很生气地说:“不用了,你别来了。”
小主,
说好今天,差一天都会有落空感,她最讨厌这种感觉。
以前徐亦靳就常常给她这种感觉,给了希望又让她扑空,积攒多次,最终成了失望。
那时候她会说服自己接受,因为她觉得和徐亦靳没名没分,没理由发脾气。
但和徐言礼不一样,他是她丈夫,她有资格和他大闹一场。
好处是她发脾气次数多了,徐言礼哄人经验增长,首先娴熟地道了声歉,然后解释自己遇上突发事件走不开。
她一声不吭地不理他,他一边用钻石收买,一边用苦肉计保证,“明天就算腿断了,也会爬过去见你。”
许藏月总算发出一声哼,她冷静了一点,说话的语气还是生气的:“你腿断了还来见我干嘛。”
徐言礼低了些声,十分正经地说:“我手还能用。”
“......”
他口吻十分正经,堪比开会时的正色,多想其他反倒成了她是好色之徒。
许藏月憋了半天说出一句:“你明天要是还放我鸽子,你就没老婆了!”
徐言礼好像是笑了,“那我肯定不敢。”
确认把许藏月哄高兴后,徐言礼才安心地挂了这通电话。
身前是一块巨大的落地玻璃,高楼林立的城市尽收眼底,习以为常的场景他看都未看一眼。
转过身,抬起长腿往门外走,面不改色地对等候已久的秘书说:“具体情况说一遍。”
“有台车撞坏了路边的花圃,由于车主肇事逃逸,把车停在马路上影响了交通。”说到这里秘书看着他的脸色,犹豫了下说:“因为这台车在您名下,所以需要您亲自出面处理下。”
然而徐言礼今天一整天都在公司,打算处理完工作直接去机场。
这台车不可能是他瞬移开车撞花圃,只能是另有其人。
至于是谁,不用想也知道是他那个肆意妄为的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