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熟悉的一声:“徐总,请你自重。”
“......”徐言礼的手顿在半空一秒,回落到了腿侧。
周围的人自动避让,远远地关注着这边的动静。还以为他要打人,差点没冲过来。
徐言礼换了个态度,恢复日常的神色,平淡中透着无意的傲慢:“许导,能走一走吗?”
许藏月也是给他吓一跳,这大庭广众的别让人以为他调戏导演。
怕他再做出什么越界的举动,可看着他专注的眼睛,还是缴械投降了:“好吧,但你要自重。”
徐言礼低头轻轻一笑,“我尽量。”
“......”
平原辽阔,被深深浅浅的绿色和黄色铺满。几匹马在栅栏里奔跑,整个画面像一幅富有动态的油画。
两人隔着二十公分的距离,双手均插兜,有些刻意的疏离,感觉回到了曾经某个阶段的状态。
现在回想起来,或许可以称之为暧昧。
那一天比现在要冷,极寒之地,一群人要去冰川上看极光。
许藏月落了单,靴子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,她穿着臃肿,费劲地往下蹲。
上方突然洒下一道悦耳的嗓音:“我来吧。”
“......”不确定有没有听错,似乎是含了笑。
她置若罔闻地像在闹脾气,继续原来的动作。
很快有道阴影落下来,男人蹲在她身前。
许藏月弯着身倏然停住,嘴唇几乎碰到了他的头发。
黑色的头发,看上去松软又尖锐。
温度是冰冷的,带有冷冽的香味,凝固在这片冷空气里。
察觉自己过分的意淫,许藏月迅速直起了身。
在冰天雪地中,克服了外界温度,身体极速升温。
稍微缓了些,她垂眼看他给自己系鞋带。
徐言礼摘了手套,或许是冻僵了,修长的手指不太熟练地做缠绕。
许藏月看着他难得动作温吞,慢慢出一个成型的蝴蝶结。
她莫名觉得像一个爱心。
“好了,这样行吗?”徐言礼仍蹲在她身前,仰头向她确认。
许藏月的心跳在剧烈跳动,她庆幸,厚厚的羽绒服像隔音棉一样屏蔽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