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上次在徐家受了气,她没再去过徐家,也没给两位老人打过电话。
恐怕在他们眼里,认定徐言礼娶了一个目无尊长蛮横无理的女人。
过去许藏月不在乎,因为她觉得和徐言礼迟早会离婚,和他家人处不处得好都无所谓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情况不一样,心态自然也不一样。
不想得到她家人的坏评价,不想他左右为难。
权衡过后,她犹豫地扯了下唇:“我要不要回去?”
似乎早猜到她会这么说,徐言礼毫不犹豫地说:“你当天回来就行。”
听他嗓音似有若无带了笑,她反倒想起来在和他生气,赌气似的扭开了脸。
正巧这时有一群白鹭飞过,数十只越过上空,排列成不规则的形状,从底下望上去,像一只离弦的箭。
许藏月注意力迅速被吸引,仰头看着路过的飞鸟。
察觉手指被人勾了勾,她故意忽视,固执地看着渐行渐远的飞鸟。
很快,化作了模糊的黑点。
耳边有人在说话:“会每小时给我发定位吗?”
许藏月唇角动了下,延迟五秒才嘀咕了句:“睡着了怎么发。”
鸟影彻底不见,偌大的苍穹空无一物,连朵像样的云也没有。
许藏月没道理再看着天,视线回落下来。
一瞬间,正中他的目光。
她呼吸一窒,不由自主地在他眸光中停留住了。
视觉听觉,所有感知里皆是他。
“满满,我会很想你。”
这一句话许藏月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的,好像只淡淡地哦了一声,然而一整天都处于亢奋之中。
工作有感觉有干劲,一连拍到了凌晨一点才结束。
她请剧组所有人吃了丰盛的宵夜,回到酒店已经到半夜两点。
看到温暖的大床,疲劳感瞬间涌上来,外套都没力气脱,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。
她发觉自己精致大小姐的生活,因为工作变得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