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热了?
徐言礼低下头,脸贴了贴她的额头,“满满,不舒服吗?”
许藏月闭着眼睛,有气无力地呓语般:“挺舒服的,就是有点热。”
“……”
徐言礼陷入了一段比较长的沉默。
是他疏忽了,手指被她烫得不行,以为是正常反应。
在短暂的停滞后,徐言礼迅速做出了方案。
首先先给她换睡衣。换完之后,紧接着又是一段沉默。
许藏月白皙的脖子上,有道斑驳明晰的吻痕,或说是淤青。
徐言礼没有时间多想借口,立刻发消息和陆行舟:【满满好像发热了】
徐言礼很少用这种似是而非的用词,不确定性代表着不自信,或许还有额外的心虚。
没过一分钟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徐言礼打开门,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,他侧身放人进来。
陆行舟大步迈进门,回头看他一眼,“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。”
徐言礼不说话,更大步越过他坐到床边,径直看向许藏月殷红的脸。
“啧啧啧。”陆行舟眼神怀疑和谴责,递给他一支体温计,“先测一测,真发热了叫医生过来。”
“现在就叫。”
徐言礼着手把体温计塞到许藏月腋下,温柔的哄人语气切换自如,哄着她抬一下胳膊。
陆行舟扯了下嘴角,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家庭医生。
没一会儿,陆莲依和许知微也进来房间。
一进门便问起许藏月的情况,徐言礼只说可能受了风寒。
他心中推论,或许是她把衣服给了徐亦靳那段时间里受凉了。
陆莲依担心女儿,快速走到床边,忽然大叫了一声,“满满,你这脖子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许藏月还有一点意识和力气,动作稍快地盖住了脖子,脑子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妈妈解释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