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自然是不用出力,但她似乎心血来潮,想分担微薄之力,一起身,又被他一把摁下去,偏头咬了下她的耳朵,呼吸喘急地说:“别着凉。”
许藏月全身出了大汗,黏黏糊糊得难受,习惯性要掀开被子透气。
徐言礼给她盖回去,把人搂进怀里。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嘴唇贴在她耳边喘息:“你一掀,我白干这么久活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许藏月锤了下他胸口,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话。
徐言礼扬起唇角,几乎用气音说:“所以等会儿再来一次”
“……”
黏黏腻腻地抱了好一会儿,他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温度计给她量体温。
见效很快,体温降了一度。
一晚上,徐言礼每隔两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。
大约清晨五点的时候,确定她体温恢复正常,他才放心地睡下去。
难得的晴天,一早阳光透过树叶间隙,形成一束束光斑,轻盈无声地落在了窗台。
许藏月眼皮动了两下,身上有种奇异的感觉,既疲倦又有份舒适。
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中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房间里透进来浅淡的日光,她一睁开眼便看见了男人英俊的睡颜。
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,五官深邃的轮廓拓出淡影,垂闭的眼睛,睫毛微微上翘,连眼尾也有一抹上挑的弧度。嘴唇稍薄,天生的粉红色,温软好亲。
很久以前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