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没让自己休息的。
手心递来一丝刺痛,徐言礼挑眼看她,眼神明知故问的询问。
许藏月故意不看他,平视的目光随意落在某处。
陈曼青看着两人亲密无间,沉默了一下,顺话问:“怎么了,生什么病了?”
徐言礼视线转向母亲,“发烧了。”
他眼神和语气里里没任何含义,陈曼青却猛的打了个寒噤。
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。
徐言礼若无其事,脊背往后靠了些,握住许藏月的手放在腿上,“小靳的烧退了没有?”
徐文周和陈曼青皆是一怔。
外人看着可笑,哥哥关心弟弟再正常不过的事,父母却表现出几分诧异。
他们怕是忘了,徐言礼待徐亦靳这个弟弟,从来都是兼具严厉和疼爱。
“昨天就退了。”徐文周说。
徐言礼仍是夹着几分关切,“病刚好,让他别乱跑。”
陈曼青自然喜闻乐见两个儿子和好,她趁着机会给他们搭建沟通的桥梁,“我们说的话,没你管用。”
徐言礼言语间透出一种无力感,淡声道:“我现在说话也不管用了。”
“……”
气氛再度陷入不明的僵局之中。
在一片忽然的寂静中,许藏月破开安静,以女主人的身份开了口:“快中午了,爸妈你们留下来吃个饭吧。”
许藏月主动的邀请还是头一次。
接收着到三人一齐投过来的视线,她的神情不由地出现几丝局促。
徐言礼抬头看着身旁懂事的妻子,唇角牵了牵,附和她的话说:“既然来了,就留下吃个饭。”
再听到?儿子的邀约,徐文周和陈曼青对看了一眼。心里同时想到还在车上的徐亦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