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亦靳,我下周有比赛你来看吗?”
“徐亦靳,帮我把包包拿过来。”
“徐亦靳,你很烦。”
“徐亦靳!”
接踵而至的声音像海浪般涌来,一阵呼吸难耐,男人倏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诶诶,亦靳醒了。”
麻药的劲儿还没退,徐亦靳全身动弹不得,腹部的伤口持续阵痛,他无力地吸了一口,“许藏月呢?”
万杰:“你还管她呢,这刀要再刺的偏一点,你一个肾都没了。”
徐亦靳偏了些脸,气弱地吐字:“反正没用。”
“……”
万杰给他气笑了,“...你难不成真为了你大嫂守寡一辈子?”
陈漾用力肘击他一下,对徐亦靳温和地说,“她没事,亦靳你只管好好养着。”
万杰捂了捂被撞疼的胸口,自以为是地找补一句,“你都替她挡灾了,她能有什么事。”
陈漾今天烦够他了,忍不住爆粗口,“你他妈能不能闭嘴。”
徐亦靳被痛觉分了一半的心神,没计较万杰的口无遮拦,望着洁白的天花板,思绪缓慢的游神了一会儿。
半响,发出一个几乎听不清的声音,“是我欠她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正好这时传来几道脚步声掩盖住他的话。
病房的门被推开。
只见徐言礼脚步平缓地走了进来。
他给人的压力始终存在,陈漾和万杰礼貌地站了起来,叫了声言礼哥。
病房内四个高高大大的男人,一个躺着,三个站着,光线充足的VIP病房似乎都暗了些许。
再加上许藏月和游云佳,更变得有些拥挤,让人呼吸不畅。
徐亦靳的视线被人挡着,他从缝隙里隐约见到了许藏月的身影,竟和刚才梦境里的幻影无异。
大抵是麻药的药效未过,他有些分不清是现实和梦境。
闭上眼睛,却听见了更接近真实的声音。
“小靳醒了吗?”
“醒了。”
万杰和陈漾互相看一眼,双方用眼神推脱了一秒,最终陈漾开口,“言礼哥,这也没我们什么事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徐言礼略颔首,滴水不漏地说着场面话,“辛苦你们了,等亦靳好了让他好好感谢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