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徐亦靳的状态不对,其他人互相对了个眼色,都猜到了他因为谁而颓然。
他们转移到楼上的卡座,离音响的位置远点,嘈杂声跟着小了不少。
有个人出于安慰,奚落起许藏月:“阿靳,你不用太气,为许藏月这种女人不值得。她连孩子都生不了,你应该庆幸没娶她。”
徐亦靳眼神睨过去,骤然打断,“你说什么?”
连宇成没察觉什么不对劲,回答道:“我说你还好没娶她。”
“前一句。”徐亦靳眼神里有着不平静的动荡,感觉随时要爆发的样子。言外之意是你说不出个一二三四,今晚得交代在这里。
陈漾看了他一眼,讲话不由地小心起来,“你说谁孩子生不了,你怎么知道。”
连宇成觉得自己掌握到了不起的情报,颇有得意地说:“许藏月啊,我听说她三年前流过产,留下了病根生不了孩子了。”
没等他说完,徐亦靳猛的站起来,也不管伤口拉扯,面目狰狞地揪起他的领子,“你他妈说什么?”
顿时,所有人站了起来。
连宇成被勒住脖子呼吸不过来,掖着嗓子说:“我他妈说的是真的,她就在我妈医院做的手术!”
徐亦靳脑袋像被什么击穿了,倏然之间被大片空白占据。
那三年,他屏蔽了关于许藏月的一切消息,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。
三年前…三年前…这个时间值得太可疑。
几天后,徐亦靳收到两份报告。
其中一份报告上,清楚地记载着许藏月在怀孕十八周时终止妊娠。
粗略计算时间,可以推断出她是在婚前怀的孕。
而另一份报告…是亲子证明。
刚结束完一场戏,许藏月接到了徐亦靳的电话。
他会打电话来不意外,意外地是他说来看她了。
毕竟他还是他的救命恩人,总不好他大老远过来躲着不见他。
许藏月犹豫了几秒,老实说:“我没这么快结束,可能还要两个小时。”
徐亦靳没任何修饰的语气,平铺直叙地说:“多久我都等。”
许藏月不记得他以前有没有说过这种话,大概是没有的,因为如果有,她一定会心动的印象深刻。
将近三个小时的等待,明亮的天色渐入暮色。
许藏月收工后回电给徐亦靳,才得知他就在片场的不远处。
怕被人看见误会,她给了个咖啡馆的地址让他先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