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供桌下的暗格

“师傅才不帅!”虎娃从暗格里钻出来,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大白兔奶糖,糖纸都皱巴巴的。“张爷爷说帅的人不会被野狗追,师傅你都被追过,才不帅呢。师傅被野狗追的时候,跑得跟兔子似的,狼狈得很。”

李婷捂着嘴偷笑,被老道瞪了一眼,赶紧收敛神色:“道长,您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我怎么知道赵太师是内鬼?”老道捋着胡子,往香炉里插了三炷香,烟雾袅袅升起,带着股淡淡的清香。“二十年前他还叫赵千户时,就总往城隍庙扔阴蚀门的符咒,当我瞎吗?那符咒阴森得像鬼画符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”他凑到葛正面前,“你这令牌上的裂纹,就是被他当年那把浸了蛊毒的刀划的吧?那刀毒得很,划一下人都得没半条命。”

昏暗的城隍庙内,烛火摇曳,像个调皮的孩子在跳舞。葛正那平时玩世不恭的手,轻轻摸着令牌上的痕迹,那痕迹像老人脸上的皱纹,记录着岁月沧桑。他突然一本正经起来,眨巴着眼睛说:“哟呵,您老早就知道他有问题啦?那为啥……”

昏暗的城隍庙内,弥漫着陈旧神秘的气息,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斑驳光影,像一幅抽象画。“为啥不揭发他呗?”须发皆白的老道轻哼一声,带着愤懑与无奈。他伸出干枯却有力的手,拿起旁边那布满岁月痕迹的油壶。这油壶壶身粗糙,漆皮掉了不少,像个饱经风霜的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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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道蹒跚走到供桌前,供桌上那盏油灯冒着微弱火光,像个快没气的人。他小心翼翼地倾斜油壶,往油灯里添油,油滴落在灯芯上,“滋滋”响着,像油灯在欢呼。随着油注入,火苗旺了起来,照亮老道满是皱纹却透着智慧的脸。

“那时候他刚入朝当官,根基稳得像老城墙。”老道缓缓说,眼神带着追忆。“我一个老道在那儿说他坏话,谁信我啊?就像现在我说你是镇灵司后人,外面那些士兵不得把你绑去祭天,当贡品啊?那老城墙又高又厚,推都推不动。”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老城墙的样子。

李婷眼睛一亮,问:“您是不是……当年帮过镇灵司的人呀?”

老道眼神柔和得像冬日暖阳,望着神像喃喃自语:“你祖母李婉姑娘,当年没少来我这儿借符纸。她还说要是有一天镇灵司不在了,就让后人来城隍庙找个白胡子老道……”说着,他看向李婷腰间玉佩。这玉佩温润得像玉美人,散发着淡淡光泽,一看就是宝贝。老道乐了,“嘿,你可比你祖母当年机灵多了,没把这玉佩当嫁妆压箱底。”

“谁会把这玩意儿当嫁妆啊!”李婷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,偷偷瞪了葛正一眼,“又不能拿去菜市场买菜。”

葛正笑嘻嘻地凑过来,说:“哟,这可比菜金贵多啦。”眼睛眯成一条缝,可爱得像个小娃娃。

昏暗的城隍庙内,烛火摇曳,散发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。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,身着一袭洗得有些泛白的道袍,上面绣着简单却古朴的八卦图案。他缓缓地伸出那布满老茧的手,朝着墙壁上一个隐蔽的暗格方向一指,声音低沉却清晰地说道:“这下面有一条直通城外的水道,顺着水流的方向一直走,便能抵达终南山脚。那赵太师的人就算把整个城隍庙翻个底朝天,搜得再仔细,也万万想不到你们竟敢从这城隍庙的水道逃走。”

说完这番话后,老道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一旁,在一个极为隐蔽的角落摸索起来。他的手在墙壁的缝隙间轻轻滑动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机关。终于,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,轻轻一按,一块石板悄然打开。老道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黄纸包。这黄纸包看上去陈旧不堪,仿佛历经了无数岁月的洗礼,旧得就像一本古老的线装书,上面的字迹因为时间的侵蚀而变得模糊不清,但仔细辨认,仍能勉强看出“避蛊符”三个字。

老道将黄纸包递给葛正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郑重,说道:“这里面装的是避蛊符,你把它贴在身上,那阴蚀门那些恶心巴拉的虫蛊就别想靠近你分毫。这符可比你那点三脚猫功夫管用多了。”

葛正刚要伸手去接那黄纸包,突然,一个小小的身影如闪电般从旁边窜了出来。原来是虎娃,这小机灵鬼反应极快,一下子就把纸包抢了过去。他用那小小的爪子把纸包抱得紧紧的,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虎娃奶声奶气地说道:“我来管!师傅老是糊里糊涂的,肯定会把符纸当成糖纸吃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