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嫣然盯着他看了两秒,见他眼底满是认真,不像是要敷衍,便点了点头。

她昨晚就反复确认过,救她的人护腕上的污渍位置,都和苏明明的完全一致,绝不会错。

下午的时间像被拉长了。

苏明明坐在前台,手里整理着报修单,可目光总忍不住往电梯口飘。

叶嫣然偶尔会路过,每次都只是朝他点点头,没再多问,可那眼神里的期待和疑惑,像根细针似的扎在他心上。

终于熬到下班铃响,苏明明几乎是立刻收拾好东西,跟何盈洁说了声“家里有点事”,就和叶嫣然一起走出写字楼。

晚风吹起叶嫣然的长发,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,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,谁都没说话,只有脚步声在暮色里轻轻回响。

十分钟后,他们站在了海棠花苑的家门口。

苏明明掏出钥匙开门,暖黄的灯光瞬间涌出来,客厅里浅灰色的沙发、茶几上的水晶果盘,还有阳台晾晒的浅色连衣裙,都和叶嫣然上次来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
“你先坐,我去倒杯水。”苏明明招呼叶嫣然坐下,转身进了厨房。

他看着水龙头里流淌的清水,深吸了口气——该来的总会来,与其一直瞒着,不如坦诚面对。

等他端着温水出来时,叶嫣然正盯着沙发上搭着的一件男士外套发呆。

那是他昨天匆忙换下的,忘了收进衣柜,深色面料上还沾着点郊外的泥土。

苏明明把水杯递过去,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像个等待审判的学生:“其实……我不是女人。”

叶嫣然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紧,水晃出几滴落在手背上,她却浑然不觉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
苏明明没再绕弯子,抬手抓住头上栗色长卷发的发套边缘,猛地一扯。